多瑙河的河水向东流淌,在布达佩斯转成翡翠色。
黄昏时分,他们登上布达城堡山的渔人堡,整座城市在他们脚下铺展成金色画卷。国会大厦的尖顶在暮色中闪烁,链子桥的灯带渐次亮起,如同给多瑙河戴上的项链。
一位当地摄影师正在捕捉这绝美时刻,转头对他们笑道:“欢迎来到世界上最长的情书——每个拱门每块砖石,都是匈牙利人写给布达佩斯的告白。”
夜游多瑙河的航船上,当国会大厦的金色穹顶在夜色中完整呈现,整船游客不约而同地静默。威敏靠在查尔斯肩头,感受着河流的脉搏:“这条河见证过奥匈帝国的荣耀,也承载过战争的创伤。但今天它依然在流淌,就像文明本身,不断在毁灭与重生间寻找平衡。”
下船之后,小两口怀着探险的心情进入一家当地知名的废墟酒吧,这个由二战废墟改造的艺术空间里,涂鸦与弹孔共生,爵士乐与苦艾酒的气息在断壁残垣间流淌。墙上的弹痕仿佛是废墟上开出的花。
进门之后,威敏直接无视身边的男人,独自走到吧台坐下。“麻烦给我一杯龙舌兰,谢谢。”
查尔斯错愕了一秒钟,马上get到了威敏的恶趣味,他径直走向女孩,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对着调酒师说道:“你好,一杯雪莉桶威士忌,谢谢。”
“据说喜欢龙舌兰纯饮的女性,大概率是25岁以下的叛逆少女,你身上可嗅不到一点野性的味道,女士。”查尔斯侧过身,对着身边的女孩说道。
“你这种搭讪的套路也太土了吧,大叔。”威敏学着叛女少女的口吻,回击这个一脸居心不良的男人。
“我并没有恶意。”查尔斯用亲和的笑容继续散发魅力,“可以认识一下吗?我叫查尔斯,来自美国。”说罢举杯做出碰杯的邀约。
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威敏,来自中国。”女孩抬眸,一脸玩味地看着对方,酒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的第一次来这里吗?”女孩开口问道。“是的,我过来出差。”男人煞有其事的回答。
“犹太区还有不少有意思的夜场,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你看起来似乎对这一带很是熟悉,可以带带我吗?”男人很会适当的示弱,女孩却也不是吃素的,“你撩妹的技巧也不陌生,身边肯定不缺女伴。”
男人见状,开启了深情攻势:“自从踏进这个酒吧,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只想与你共度美丽的夜晚。”女孩看着对方迷人的眼睛,选择使用背德魔法:“嗯哼,乐意至极。当然如果我男朋友不介意的话。”
男人闻言欺身上前,用指腹摩挲着女孩的唇瓣,“忘了他吧,让我送你回家。”查尔斯显然已经在言语的挑逗中上头了,甚至不惜自己给自己戴绿帽。
威敏不语,只是抓住男人的手,研究着他刚刚修剪过的指甲。突然想起那根骨节分明的中指,曾多次到访过某个秘密花园,女孩不争气地脸红了。
男人似乎也猜到了女孩联想,他用抽回的手沾湿酒液,又蘸了点杯口的盐粒,小心翼翼地送到女孩唇边,眼神中满是不确定的试探。
威敏觉得酒精有点上头了,她竟然张开口将男人的手指含住!这大胆出格的行为让查尔斯全身血液都沸腾了,他的手指用力压在女孩的舌头上,色情地搅动着。
酒吧昏暗的角落里,男人将女孩压在柜子上吻,仔细听可以听见啧啧的水声,是两条舌头在互相纠缠,难分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