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挽过她,“还记得我跑去找你的那天?”
“嗯,”林桃着急的心,软了下来。
“那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阿旭他必须用时间确定,他的这份情能承载多久。”
林桃沉默了片刻,笑着叹了口气,“他是你儿子,像你。”
陆父眉眼笑开,眼里满是知足,“放心吧,有我在,阿旭会好好的。”
日头慢慢走向西,午休的时间眨眼过去,上水村的大家伙渐渐苏醒,打着哈欠,打水洗脸准备出门,八叔公溜溜达达走出门晃悠,隔壁的院门吱呀打开,“哟,程工出门呐。”
“是啊八叔公,该去上工了。”
八叔公笑呵呵跟着他走,“程工啊,虽说你是临时住隔壁,但远亲不如近邻呐,有啥事你尽管开口。”
程炑捷笑道:“都挺好的,大队长安排的很好。”
“好就好,但我之前听芩丫头自己说,她厨艺一般,这样,咱是亲邻居,你来我家换换口味。”
“八叔公,你别听芩丫头的,我吃着都挺好。”
“程工,咱是亲邻居,怎么着我都得请你一顿。”
“八叔公,既然是亲邻居,咱就不用请吃饭,多生分呐。”
“这不是生分,这是尽地主之谊。”
“咋不是生分,既然是亲近,咋不搞那些虚的。”
两人走在道上,程炑捷走快,八叔公走快,程炑捷想再走快,八叔公就大声喘气,程炑捷只得慢下来,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八叔公跟着程炑捷磨到建设工地,他都没松口,看着急忙跑走的程炑捷,八叔公不在意的笑了笑,背着手溜达了两圈,来日方长嘛。
他家明淼的名单在第二批,来得及来得及。
大热天出门溜溜达达的,还有徐萍奶奶,她挎着篮筐敲了敲院门口,“哟,忙着呐?”
陈梅果抬眼看去,“哟,徐姨您来啦,婉萍、婉萍。”
严婉萍在后院拔杂草,听见陈梅果喊她,小跑出来,“咋了咋了?”
“还咋了,徐姨来了。”
“徐萍奶奶!您来了,我去洗手泡茶。”
陈梅果起身迎上去,“走走走,快进屋。”
泡好茶,严婉萍手稳稳得端到堂屋里来,第一杯给徐萍奶奶,第二杯给陈梅果,第三杯给自己。
“难得您来串门,这茶啊,是他太爷爷的宝贝,今儿咱蹭一点儿。”
徐萍奶奶闻了闻,小心吹了吹,抿了口,回味道:“唇齿留香,好茶。”
“您喜欢就好,婉萍你去煮点点心来。”
“别别别,不用,婉萍你坐下,我有话说,”徐萍奶奶拉着婉萍坐下,“这堂屋里就咱仨,我就直说了,婉萍,你记不记得前两天你织织姐来拿衣服。”
“记得。”
“你织织姐当时说,想把她小叔子介绍给你,你有想法没?”
“啊?”严婉萍愣了愣,陈梅果眉头微皱,织织的小叔子,那不是隔壁村,陈梅果心下较量,真要让婉萍嫁到乡村?
徐萍奶奶话虽对婉萍说,但是眼神从没离开过陈梅果,看她皱眉,徐萍奶奶心下松了口气,村子里女娃娃能读到初中和高中的,只有婉如和婉萍。
婉如凭着高中学历有了铁饭碗,听说她三姨给她介绍对象都是县里的,徐萍奶奶不信陈梅果会让婉萍嫁到村子里。
只要她也想着让婉萍嫁到县里,那么阿旭就会是最好的选择。
徐萍奶奶抬眼看向婉萍,这丫头想得通透,流言蜚语最是麻烦,可她不晓得阿旭家里有县里的背景。
若是他俩能成......想到这,徐萍奶奶试探问道:“婉萍,你觉得呢?”
“我,”婉萍犹豫,这并不是一时半会能想好的。
“等等,”陈梅果笑着打断道,“徐姨,是织织亲口说的不?”
“织织私下亲口跟我说的,除了芩丫头没别人。”
芩丫头!陈梅果心头一跳,赶忙问道:“芩丫头她说啥?”
“她没说啥,就是刚好碰见。”
陈梅果有些失望,要是芩丫头说的话......她想了想道:“徐姨这是大事,咱给孩子多点时间想想,您说呢?”
“成,行不行的,我去跟织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