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哟,这是谁啊,瞅着还挺眼熟。”
远子刹了下车,看清是阿奇后,切了一声,眼神中充满着不屑,阿奇回了个轻蔑的眼神,冲着骆凌越道:“某些人居然还有脸上门。”
“叶哥,你说这脸皮得多厚。”
“你!”
“阿奇,”叶诚兴看了眼怒气冲冲的远子,看向阿奇道,“厚脸皮的人多,咱们看看热闹就成,别跟着学。”
“叶哥你放心,我阿奇脸皮可没那么厚,不像有些人,做出害人的事情还敢上门。”
“我们可没害人!”远子恨恨的看着他们,要不是叶诚兴他们,他和骆哥怎么会去找郑大师的麻烦?
还好郑大师心善,他跟骆哥、还有院子里的兄弟们才都没事,要不然早就交代了。
这两个臭不要脸的,自己倒买倒卖,还理直气壮骂别人脸皮厚?!
“叶诚兴,别以为你暂时不动手就没事,我这双眼睛会时时刻刻盯着你,”骆凌越瞥了一眼,脚踩踏板的速度加快,远子切了一声追上去。
阿奇呸了一声,脚下踏板疯狂提速,本就灰尘扑扑的路上,更加尘土飞扬起来。
互相看不顺眼的几个人你追我赶,骑在最前头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嫌弃的表情一览无遗,骆凌越率先转头再次加速,叶诚兴内心不爽,卯足了劲一下超越。
“咳咳咳,前面那几个人干啥呐!”
“咳咳咳,”孙父挥挥手,打散前面飘过来的尘土,“咱骑慢一点。”
“咳咳,舅,骑慢一点就赶上午饭了,咱这么多人,等下给郑大。”
“诶,别乱说话,”陆父赶紧制止,他往后看了看,“你个臭小子,祸从口出知不知道,记得叫同志!”
“口误口误,郑同志郑同志,我一定改,”陆林叙打了自己好下嘴巴子,可不能给郑大师添麻烦,不对不对,郑同志郑同志,他可得记牢了!
村里树荫下,纳凉的大家伙扇着蒲扇,扯着闲聊,“诶~你们看那边,是不是陈氏铄青?”
“何止啊,那是林公安吧?”
“跟在他们身边都是谁?”
“好像是陈铄青的媳妇,和族里侄子。”
“他们来干啥?找谁啊?”
“不知道啊,”其中闲扯的一位族叔站起身,好奇的跟过去,“我去看看。”
“我也去看看,”“走走走,咱们都去看看。”
几个人扇着蒲扇,还没跟几米,身旁快速骑过几辆自行车,族叔几人都没看清脸,又跟了几米,族叔不确定道:“这、这都是去珏小子家?”
“还真是。”
“咋这多么人去?”
“可说呢,还有公安同志......”
“别、别是出啥事了吧?”
“能有啥事?”
“咋没有事!前两天地震,芩丫头不是救了咱!”
“这、芩丫头那可是救人!”
大家伙惊吓得互看,族叔大惊叫道:“坏了!我得赶紧去找珏小子!你们也赶紧去大队委找大队长他们!”
“诶诶!走走走,赶紧找人去!”
族叔今年才四十几,平日里胆子最是小,有点风吹草动,他都恨不得躲起来谁都看不见,就说刚遇上的地震,当天夜里他就吓病了,昏睡了整整一天,隔天下午才醒来。
他胆子最小,跑得可不是最慢,“珏小子,珏小子!”
严韶珏正在地里抢收,听见有人叫他,顺着声看去,心里惊诧不已,嵘叔叫他?
嵘叔见他看过来,不自觉缩了缩,他还是怕珏小子。
“嵘叔,你叫我?”严韶珏隔着老远回复他。
“对,对,珏小子,你赶紧回家看看去,村里来了好些人去你家,还有林公安也去了!”
话音刚落,严韶珏眼神巨变,他身形好似深山里张着最尖锐獠牙的猛兽,眨眼间像闪电般速度经过嵘叔,他经过嵘叔时,嵘叔被他身上的猛兽气息吓到,整个人害怕得抖了抖,边上的计分员赶忙跑过来问什么情况。
嵘叔缓了缓神道:“我也不晓得啥情况,就是好些人往珏小子家去。”
“九叔,别问了,咱们也赶紧去看看!”
“对!咱们也赶紧去看看!”
地里忙活的大家伙,抄起手中的家伙什急忙忙追了上去。
严韶珏拼了命往前跑,快到时,他看见他家院外围着好多人,院门口不远处还停着好几辆自行车,他心下咯噔,毫不客气的推开所有人,被推开的人本来张嘴就要骂,看见是严韶珏,立马噤了声。
“干嘛的!”严韶珏怒吼一声。
纷乱的小院一下静了下来,郑云芩转头看向他,严韶珏秉着气,大步走过来,站在郑云芩面前,“林公安,骆同志,若没有什么事,请你们带上人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