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望着韩烈逃脱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下次,绝不会再让他跑掉!”
醉风楼的内堂成了临时诊室,苏媚将云舒轻轻放在榻上,解开她染血的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掌伤,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苏辰迅速铺开带来的药箱,取出金疮药、止血棉和银针,神色凝重却动作利落:“她脏腑受震,需先止血稳气。”
他拈起银针,精准刺入云舒胸前几处穴位,暂时封住血脉,又将捣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用干净布条紧紧包扎。苏媚则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喂入云舒口中,眼中满是担忧:“撑住,我们一定能救你。”
忙活半个时辰后,云舒的气息渐渐平稳,脸色却依旧苍白如纸,需静养调理才能恢复。
与此同时,时礼与陆离已集结起愿意反抗的工匠,兵分两路清剿寨中残余势力。时礼借鉴剿匪常用的分进合击之法,让工匠们引导路线,自己则带着白虎直扑寨中军械库——那里是残寇最后的负隅顽抗之地。
“放下兵器投降者,既往不咎!”时礼的喝声震彻巷道,白虎的咆哮更是让残寇心惊胆战。一名负隅顽抗的小头目挥刀冲来,时礼侧身避开,腰链反手刺入其肩胛,顺势夺下长刀,一脚将其踹倒在地。白虎则扑向其余喽啰,利爪翻飞间,残寇纷纷溃散逃窜。
陆离则带着另一队人清理住宅区的残寇,他凭借对寨中地形的熟悉,逐个击破零散据点。遇到负隅顽抗的寨丁,他刀刀精准狠厉,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却始终谨记沈砚的叮嘱,留有余地,只对死硬分子痛下杀手。
日落时分,黑风寨的残寇或降或逃,彻底失去抵抗能力。时礼与陆离返回醉风楼时,带回了缴获的兵器和物资,也带来了寨中秩序恢复的消息。
看着榻上好转的云舒,望着窗外渐渐平静的黑风寨,众人明白,这一战虽未擒获韩烈,却已彻底摧毁他的根基,复仇之路又向前迈进了坚实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