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刚咽下几口,便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黑色毒血落在地面上,竟冒出细小的白烟。时礼见状,立刻催动玄幽剑的力量,黑色锁链泛起幽光,加速引导体内毒素排出。盏茶功夫后,陆离苍白的面色渐渐泛起血色,嘴角也不再溢出毒血,意识逐渐清醒。
另一边,云昭的情况则更为棘手。秦风将剩余的药泥敷在他小腿的伤口上,药泥刚接触到皮肉,便发出“滋滋”的声响,伤口处的黑纹开始剧烈扭动,仿佛有生命般抗拒着草药的力量。
“用玉佩的红光加持!”云昭咬紧牙关,示意秦风将镇灵玉佩按在药泥上。秦风当即照做,注入内力后,玉佩的红光透过药泥渗入伤口,与紫色药汁交融成淡粉色的光晕。
光晕扩散的瞬间,云昭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伤口处的皮肉不断翻卷,黑色的咒毒顺着血渍被强行逼出,在青石上凝结成细小的黑珠。白虎担忧地用脑袋蹭着他的手臂,时礼则在一旁随时准备用玄幽剑的力量压制突发状况。
半个时辰后,药泥逐渐失去光泽,化作黑色的粉末,云昭伤口处的黑纹终于消退大半,只剩下狰狞的疤痕。他虚弱地喘着气,对众人摇了摇头:“咒毒已清,但经脉受损严重,还需静养几日。”
陆离挣扎着起身,走到云昭身边,眼中满是感激:“多亏了你和破邪草,不然我恐怕……”
时礼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望向山谷深处:“血符门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在此处建立防线,同时寻找更多的破邪草备用。”
秦风则细心地将剩余的破邪草收好,又用骨扇挖了些溪边的泥土,小心翼翼地将草药的根茎重新栽种:“这种奇药难得,留着根或许能再生长。”
阳光渐渐升高,溪边的药香与清新的草木气息交织在一起,暂时驱散了之前的血腥与阴霾。但众人都清楚,这只是短暂的平静,血符门的阴影仍在暗处蛰伏,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