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之后。
两人身上具是汗涔涔的,被子团成一团窝在床尾,Alpha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沈时铭倚靠在床头搂着易楌,易楌靠在他的肩膀头上困得睁不开眼。
周身围绕着栀子花信息素和佛手柑信息素混合后的味道,旖旎绮丽。
若不是这可恶的Alpha,他早就进入梦乡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感觉浑身都不是自己的了,易楌抬手朝沈时铭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次先不跟你计较,你以后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流浪汉。”
易楌几乎是用气音说的,说了这么长一句话,他嗓子都要废了。
说是扇,只是易楌身体没什么力气,巴掌打在脸上软绵绵的,偏偏落在沈时铭眼中更像是在调情。
易楌气不过,偏头一口咬在沈时铭的肩头上。
沈时铭“嘶”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等易楌松开牙关,在他红润的嘴唇上啵了一口,搂着易楌的那条臂膀曲起,大拇指在易楌胸前的那颗痣上摩挲。
那颗痣在刚才的几个小时中刚经历过暴风骤雨般的颠簸,现在渐渐平息下来,随着主人平稳的呼吸乖巧地起伏。
另一条长臂一伸在床下够来够去,啧,衣服在客房,里面的烟也在客房,真是不凑巧。
这种情况下怎么能不抽支烟呢?沈时铭惋惜地想着。
“金主大人,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沈时铭心情好极了,若是易楌有什么想要的,他可以满足一下。
“我想要你滚出我家。”易楌有气无力地说。
“……”沈时铭说,“这个我办不到,还有呢?”
“恒熵集团有一个和医疗企业的合作,我想争取,你能帮我搞定吗?”
既然沈时铭问了,易楌告诉他也无妨,随口一说,并没有想让沈时真的去给他办到。
因为他根本不相信沈时铭能办到。
他要是真的有这个神通,还用得着住在他家?
沈时铭眉梢挑起,他今天刚交代过李剑屏让他出面过两天去和卓真集团谈合作的事情,如今看来,不用过两天了,明天就可以。
“我试试。”
易楌昏昏欲睡,沈时铭也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
“去客房。”易楌发号命令。
床上被折腾的不成样子,沈时铭也不愿意在这里睡上一晚。
他公主抱起易楌进了浴室,拿着打湿的毛巾给他细致的擦身子,再把易楌放到重新收拾好的客房的床上,给他掖好被子,自己没有上去。
他自己在浴室草草冲了一下,出来后没有回到客房,而是去了主卧拿了易楌的手机,手机需要易楌的指纹解锁,他复回到客卧借用易楌手指挨个试了一遍,打开了手机。
他翻翻看看,总算是知道自己的消息怎么老是得不到易楌的回应了,感情是易楌把他给设置成免打扰了。
他取消免打扰设置,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钻进被子里,从身后抱着易楌。
刚洗完澡,被窝里不仅是沐浴露的清香,还有栀子花信息素的味道,沈时铭把头埋在易楌的头后面。
易楌本来已经睡着了,被沈时铭的动作惊醒了几分。
沈时铭抱得实在是太紧了,Alpha身上体温又高,抱在身上跟个大火炉似的。
易楌嫌热,推了推他,没推动,气得易楌把胳膊伸出来,然后听见沈时铭说了一句:“你能给我放点信息素吗?”
易楌嘟囔一句:“不能。”
良久,沈时铭马上就要睡着了,房间内的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信息素的味道,他无意识地把怀里的Omega抱的更紧了。
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易楌悠悠转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
他顶着睡得四仰八叉的头发坐起身,意识聚拢,入目不是自己的房间,是客房,他才终于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
易楌双手拍了拍脸颊,昨天晚上他没有喝醉,昨天晚上的一些他都记忆深刻,显然有了第一次的经历,他这次镇定了许多。
他扭头一看,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应该不会是走了吧?
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当即就想骂沈时铭,就不知道给他穿个衣服,穿个内裤也行啊。
客房里一件他的衣服也没有,连双自己的拖鞋都没有,易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光着脚出了客房的门。
正准备回房间,易楌听见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呼呼响声,还有热油的滋啦啦的声音,应该是沈时铭在做饭。
易楌回到房间,房间内整洁如初,连床单被套都换了,唇角上扬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