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处在试验期的Alpha最有心机了。
易楌换上一套新的睡衣,穿上拖鞋进卫生间洗漱,洗漱完也饿了,正好去尝一下Alpha做的饭怎么样。
还没走到厨房,Alpha正端着盘子出来。
易楌眯了眯眼,沈时铭身上穿的是白昭羽买的粉色兔子的围裙,有一种莫名的诡异感。
沈时铭见易楌出来了,说:“你醒了,快来吃饭吧,昨天晚上又喊又叫的。”
“你还有脸说。”这一说话可不得了,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比起抽了十几年烟的嗓子有过之而不及。
沈时铭笑了起来,易楌美目睁圆瞪他。
沈时铭进了厨房,出来时手上握着一个杯子,他递给易楌,“喝点水吧。”
易楌不情不愿地接过,温水划过喉咙,有了水的滋润,像是被刀给拉过的嗓子舒服多了。
他坐下,看着餐桌上沈时铭做的饭,盘子里是香肠滑蛋吐司,两个烧卖,挂着水珠的新鲜蓝莓,旁边还有一碗颜色金黄的南瓜小米粥。
“烧卖是我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到微波炉里加热的,吐司和小米粥是我做的,赶快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沈时铭要起一勺粥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然后放在易楌嘴边。
易楌张嘴尝了一口,南瓜香甜,小米糯滑,喝到胃里暖暖的,他点点头,接着他咬了一口香肠滑蛋吐司,细细咀嚼,吐司烤的脆脆的,鸡蛋嫩滑,香肠一咬爆汁,一口下去层次丰富无穷。
没想到这人还真的会做饭。
“确实不错。”易楌如实道。
“那你要不要给我让我留下来呢?”沈时铭
“再看吧。”
“哦。”沈时铭低头搅动着粥,神情看似有些落寞。
易楌轻咳两声,“还有以后不准叫我金主大人,叫我名字就行。”
“好吧。”沈时铭语气中不乏可惜,他还挺喜欢金主大人这个称呼呢。
两人解决完早饭,易楌回房间换衣服,沈时铭收拾餐桌上的餐具。
易楌在衣帽间里正对着镜子打领带,沈时铭径直走了进来上手接过易楌手中的工作。
“你干嘛?”
沈时铭理所应当地说:“显而易见,替你打领带啊。”
“我问你衣柜里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易楌指了指衣柜里的衣服。
易楌虽然平常买衣服也多,但是挂着一点也不会显得拥挤,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进来一看,衣柜里塞得满满的,衣服尺码明显比他的大了一号。
易楌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只可能是沈时铭的。
沈时铭迅速打好一个工工整整的领带,笑着承认:“是我的衣服.”
易楌表情冷肃,狐狸眼睛微眯起来,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侵犯他的私人地方,他有必要让沈时铭认清谁才是合同的甲方。
“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在我下班回来之前,把我衣帽间里你的所有衣服全部收拾到客房的储物柜里,不然我全部给你扔出去,还有在你转正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睡在客房。”
“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想和你做那档子事了,你才能做。”
沈时铭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眸色漆黑如深渊,他来这里本来就是有目的的,把易楌惹毛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不是没有办法让易楌给他释放信息素,把人一绑往房间里一关,只要保证人不死,想让他给自己释放多少信息素就让他给自己释放多少信息素。
如果真的要治疗一辈子,那就把Omega关一辈子。
只不过沈时铭并不想这样做,一来是没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二来是他觉得和易楌呆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趣味,难以言喻。
沈时铭佯装低眉顺目地顺着他的话说:“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知道就好。”易楌微仰起头朝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一改严肃的神情,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记住,我喜欢乖一点的。”
沈时铭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有些食髓知味。
他抬眼对上易楌不达眼底的笑,直接吻了上去。
易楌没有反抗,说实话他也挺喜欢的,甚至还有点上瘾,不知不觉就陷进去了。
两人吻了将近十分钟左右,易楌意识到自己早就该去上班了,他推开沈时铭,“好了,我该去上班了。”
说完易楌抽了张卫生纸把嘴唇上的水渍擦干净,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