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个琉璃盏砸到李青头顶,好痛,她捂着脑袋哭了起来。
有一个小小的沉甸甸的青铜鼎飞向李青,被一只手接住了。白青余把李青护在怀中,“都给我住手!”
藏书阁总算安静下来。
白青余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替李青擦去额头的血渍,沉声问话,“她有骗你们吗?”
大家都摇头。
白青余冷了脸:“她没有骗你们,你们所求的都实现了,虽然后面发生了……意外。既然贪图捷径,不是就该承担相应的风险,现在你们这样,是过河拆桥?”
一个衣服上有污渍高大壮硕胡子拉碴的汉子鼓起勇气上前,手中捏着一串珠子,“少领主,我攒的钱都给她了,只求娶个媳妇。她卖给我这串珠子,叫我天天戴在手上。我是娶了个媳妇,可我那媳妇第三天回门就打死都不跟我回来。你说,这不是蒙人吗?”
白青余看了看汉子:“你一个三百多斤的汉子,指望手上一串二两不到的珠子能解决你的终身大事?”“珠子的重量不能说明什么。”李青不干了,翻了白青余一个白眼,“少领主,你这是质疑我的业务水平?”
李青接过白青余的帕子按在伤口上,闻着汉子身上发出的臭味,“你付的钱就是娶媳妇,你已经娶上了。至于你媳妇跑,一定是其他原因,比如,你家邋遢,你不讲个人卫生……”她抬头看着汉子:“还有,你母胎单身三十年,体格这么大,那新媳妇也许受不了你的折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看汉子点点头,李青给出结果:“所以,不是我的问题,你的钱我不会退。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家里和自己收拾干净,找回媳妇对人家温柔一点。”
不少人小声笑起来。
汉子黑黑的脸有些不好意思,他没话说了,对着白青余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李青掏空了自己所有的钱,总算把来的人都打发走了。
白青余叮嘱现场的人不要外传,事情还是很快传到了白家高层耳朵里。李青私底下摆摊挣偏钱的违法行为要受罚,被罚到白家的禁闭山上关半个月。鉴于李青已经一文钱都没有了,不再没收她的所有不法收益。
半个月?刚好错过庆功大典,想起木寻说烟波城即将发生大事,十有八九就发生在庆功大典那天……自己上山,说不定还是因祸得福,可以躲过一劫。
李青高高兴兴背着挎包上了白家的禁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