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信披头散发灰头土脸走了过来,看着屏障里躺着的唐棣挤了挤眼睛干嚎起来,“领主啊!你说你好好的去酒楼做什么啊?你要是没了,要我怎么办啊!我们没了孩子可以再生,你说你去借酒浇愁干什么,领主……”
“住口,领主他们都没事。”冷杉看着躺着的女孩子,他手指微微颤抖,感到像刀劈开了胸膛::“细枝,你一定会没事的。细枝,快醒过来……”
其他受害人的族人都一个个哭喊叫嚷着要酒楼给一个交待,他们人很多,一个个都拿着武器法器的人个要上前拼命。
苏木厉声说话:“今天的事,我一定会给玄界一个交待!只要查出问题的相关责任人,不管是谁,一定严厉处罚!各位放心,我苏木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待!”
暂时安抚了周围情绪激动的群众,很快,苏木面前跪了黑压压一大群被问责的人。仔细排查下来,大楼建造和维护的每一个环节都没有问题,大楼垮塌时候的治安也没有问题,一时之间,调查进入了僵局。
李青不知不觉看向一直哀嚎的覃信,他身上沾了些绿色的粉末,这粉末是……
李青突然想到一点,再看看酒楼的一片废墟,难道是……李青捡了一些粉末捏成一团递给木寻:“你扔到苏木头上弄散它。”木寻看着李青手中的粉末球:“花木岩?不干。”李青笑了一笑:“想想你的狼魂。”木寻笑一笑:“很好,你觉得你现在是能拿捏我了是吧,你不要后悔,给我好好等着。”
砰!
绿色的粉末炸弹爆开了。
绿色的粉末从空中纷纷扬扬撒落下来,大家一阵惊慌之后看这些粉末没有害处,都议论起来,不知道这个时候天上下这绿色雨是什么征兆。
苏木起身,用手捏了捏地上的粉末,他皱紧了眉头,一把拎起地上跪着的一个穿着金色丝线缝制的衣服的男子,“你们采购了花木岩?”金丝男颤抖着声音回话:“回楼主……是采购了花木岩……准备修葺一部分地砖。”
“我明明记得,你报上来的是檀木岩。”苏木眯了眼睛阴冷着脸,叫人不寒而栗,“一直跟木族采购的木材,换成了花族的花木岩,谁让你这么干的,说!”
金丝男慌了神,指着停止了嚎哭看着他们的覃信:“是……是覃信私下找到我,说花木岩比起檀木岩更轻,有一股花草的香味,价格也便宜不少,我就换成了……花木岩。”
苏木冷笑:“他恐怕还送了你不少银子吧,敢欺上瞒下偷梁换柱,你活够了。”金丝男还作最后的争辩:“楼主……就算是花木岩,也还没有使用,只是堆放在楼顶。酒楼垮塌跟花木岩的关系……不大。”
苏木眯了眼睛:“谁叫你们放在楼顶的?”是……是覃信的人亲自送上楼顶放置的,他说花木岩重量很轻……放在楼顶……方便后面调取。”覃信开了口:“楼主不必揪着花木岩不放。花木岩是我花族花草形成,比其他岩石都轻得多。楼主,你查错方向了。”
苏木看着覃信:“覃信,你贿赂我大楼采购主管,还怂恿他把花木岩送到楼顶安放,到底安的什么心?”覃信冷了脸:“我不过是想挣点银钱,其他可什么心思都没有。听楼主这意思,是要我把酒楼垮塌这口大锅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