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看着覃信:“你送来的,不知道这花木岩遇水,会变重千倍?”覃信擦了一把冷汗:“我知道,所以我在岩石上面盖了防水帆布,也看过这段时间的天气,半个月内不会下雨,还再三叮嘱主管一定要半个月内把这批岩石用了。”“确实是这样。”金丝男说话发抖:“我们处理这批材料……十分小心……问题一定不是出在花木岩上。”
苏木捏着粉末,挤出了一些水,“有人放水。”
人群一阵沸腾。
苏木看着金丝男和覃信:“你们两个,谁放的水?还是,你们一起做的?”覃信不干了:“我放水干什么?”他指着屏障中的唐棣:“我娘子也在酒楼里面,难道我想害死我的娘子,我疯了吗?”他突然开始发飙:“说起来,我娘子在你们酒楼出的事,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他开始鼓动周围的人:“大家都不要被他蒙蔽了,人在酒楼出的事,就该酒楼负全部责任。苏木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待!”
大家都被覃信煽动起来,一个个就要上前动手。
苏木的人上前拦住大家,双方一时僵持住了。
“各位不要冲动!”夜羽上前:“楼主有诚意查明真相,各位冷静一些,不要乱了阵脚中了奸人的计谋!”
一个人骂夜羽:“夜羽!你紫狼族没有遇难的,你当然说得轻松!”“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好话谁不会说。”……
夜羽看着周围的人:“从酒楼出事以来,楼主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他在尽量补救,也在尽力给大家一个交待。正因为我是中间人,才比各位看得更清楚,说句公道话罢了!”
夜羽的话挺有用,大家吵嚷了一阵,都渐渐安静下来。
冷杉冷眼看了一眼覃信,上前对着苏木行礼:“楼主,覃信出卖花木岩给大楼,是他个人的行为,我花族并不知情。他这样的事做得不少,只是为了赚取银两,没有祸害大楼和各位的心思。请楼主明察。”
苏木看着金丝男:“把你的人叫过来,这两天上了顶楼接触花木岩的人,全都有嫌疑。”
出乎李青的意料,一个人很快认罪了。他说他不小心弄破了水管,水整整流了一个晚上,又不敢告诉别人,就把这件事隐瞒了下来,没想到会酿成这么大的祸。苏木还没来得及继续发问,这个人就掏出一把匕首对准脖子一抹,自尽了。
元凶已经自尽,苏木又将金丝男和他的人全部当场斩杀,承诺无论屏障里的人存活与否,大楼一定会赔偿的数额。一番操作下来,大楼补偿的诚意得到了充分的展现,于情于理大家都挑不出半个不字,总算安抚住了现场的人。
大家都坐在地上,等着屏障里的人醒来或者……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