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交流的形式还是一样。”李青不明白了：“那你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拉近彼此身体的距离？”

“为什么只能对我有意义？”无果看向李青：“我来这里，对我或许没有意义，对他，未必没有。”“他比你道行高深，是你的引导者，你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最多一个无聊时候没有选择的话搭子。”

无果笑了：“如果不是我对他有意义，他再三邀请我到这里，是为什么呢？他不是无聊的人。”“那就有古怪了，不出意外，应该出了意外才对。”李青瞅着无果：“后来呢，你们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无果轻轻摇头：“我和他畅聊了七天七夜，从他那里知道了天地法则和人世规律，还有他的一切思想心得。他的一切知识对我来说都是闻所未闻，我在他面前，就是一个才认识一些字的稚子在一个知识渊博的长者面前，是那么简单愚昧。短短七天，我的脑袋一直在吸取他想要传达给我的东西，受到了一次又一次思想的冲击。这样的交流叫我沉浸迷醉，整个人处于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极致的亢奋中，比任何时候都要欢愉快活，常常激动得痛哭流涕。我的脑袋有的时候清醒有的时候混乱，大部分时间都在混沌之中。在这样近乎癫狂的情况下，我竟然突破了修行的瓶颈，境界提升了两级不止，修成了金仙之身。”

面前的几个人互相看一眼，大师无果，竟然是金仙之身，放眼看去整个玄界独此一份。

“那不是好事？”李青心情沉重，她没有嫉妒无果，只是对他这么厉害感到一点也不高兴。

“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确实是好事。我庆幸自己得了这天大的机缘，才能遇到他，不然做梦都没想到能修到仙灵的境界。七天后，他离开了，我也离开了。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在这极北见上一面。”

“你当时没有留下，就这样离开了？”李青更不明白，“你们从头到尾就是纯粹的神交？”

“神交？”无果重复了这两个字。

“可不是？你们连面都不见，就通过意念的交流达到了……超越□□愉悦的精神体验，神交……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几双眼睛都看着自己，李青有些说不下去，“顿悟，心流……”

景逸松了一口气，拍了一下李青脑袋，“好好说话，不会说话别说。”李青推开景逸的手问无果：“既然离开了，为什么又回来这里？你住进了这里，他离开这里又去了哪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留下。他离开的时候，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

“你认为，一个人，会永远是那个人吗？”

无果看着李青：“你觉得，一个人，会永远是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