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光不肯起,他继续哭喊着
“不!不!没错,听闻观里有位道长医术高明,菩萨心肠......求求你们通传一声,求求道长大发慈悲!”
“我做牛做马我报道您啊!”
二人听闻皆是一愣,他们可从不知道观中还有同门下山行医啊,而且我们也不学医术,刚想解释,可看人命关天,又如此情真意切,方云奇于心不忍开口道
“那个......你提及的那位道长,可能并不来自我们清虚观内......”
赵山光闻言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又听见他接着补充道
“不过,我知道我们观内确实是有一位懂医术的。”
方云奇对身旁的师兄低声道“你且在这里看着,我......我去请示大师兄。”
话落,便把手中的扫把塞给身旁的师兄,然后转身往观内走去。然而,刚拐个角,迎面撞上了一个身影,不是谢云衡,更不是傅云渊,而是不怒自威的玄诚真人。
方云奇吓得不受控制地惊呼了一声,险些魂飞魄散,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慌张,声音发颤
“师......师父!”
玄诚真人先扫了眼前这位弟子,然后目光越过他,投向观门方向,虽未亲眼看见,但见那隐约的哀求声和那陌生的气息已经让他眉头紧锁。
“何事如此喧哗?!”声音不高,压迫感却极强。
“回......回师父!”方云奇语无伦次地回答道
“似乎是......是山下的一位农户,他妻子病重,好像走投无路,特来求......求医”方云奇声音越说越小,头越说越低,说到最后二字几乎微弱无声
玄诚真人闻言,脸上瞬间铁青。他冷哼一声,袖袍一甩:“荒唐!清修净地,岂容俗晦侵扰?尘缘孽障,自有定数,我道门中人,岂可妄加干涉,徒增因果?!”
他目光锐利眼前这位瑟瑟发抖的弟子,声音越过他直至门外,惊得门外弟子也是一颤,厉声斥责道
“还不快将人劝走?!再多事,速去戒律堂领罚!”
“是!是!弟子明白!”方云奇吓得连连应声,几乎是连滚带爬朝观门那里走
他回到观门口,看着满怀希望的赵山光,艰难开口
“请......请回吧!”
赵山光一时没反应过来
“呃......观内有规定,尘缘......呃......尘缘孽障,自有定数,道门清净之地,不惹尘俗......”
“您......您另请高明吧!”
说完,便拉住一旁师兄回到观内,沉重地关上了大门。
赵山光闻言哭叫着,嘶声力竭喊道
“不要!我求求你们了,道长!道长!!!”
观内,再无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