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没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我不会杀你,但也不想让你影响我的计划。”)
泉奈:“这就是你托付的继承人吗?拿死亡威胁?”
斑:“确实哪里出了纰漏,但带土有在执行月——”
泉奈:“当时就该把她杀了,也不用等到月之眼就能团聚了!”
斑:“泉奈!你在说气话!”
泉奈:“我没有——!在我的预想中她应该一年就能过来陪我了!”
巨幕的画面不会因为看客的争吵就停止进度,播放还在继续。
(“或者,”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种蛊惑,“跟我一起推进月之眼。”
你依然沉默,等待价码。
“我可以在梦里,把宇智波止水还给你。”)
听到陌生的名字,两个人同时定住了。
泉奈:“是——”
斑:“我不知道!!”
(你大笑。)
泉奈:“她在——”
斑:“我不知道!!”
斑的大脑突然检索到了止水的信息,他抓住泉奈的胳膊:“是一个孩子。”
泉奈:“谁不是孩子吗?!!重点是男孩女孩?!”
(“都无限月读了——”你抹掉眼角的泪,笑得肩膀还在抖,“带土,你错得太离谱了。”
你看着带土瞬间沉下来的脸,一字一句道:“我支持无限月读,不是为了跟死掉的恋人破镜重圆。”)
泉奈:“撒谎!!!”他侧过身子对着斑,上下牙磨得生疼,“哥哥你看她的表情是不是在撒谎——”
斑:“我在看!”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是斑说的?他是不是跟你说,我支持月之眼,就是为了这个?”)
泉奈快气死了:“好啊——谁的名字都提到了就是没提到我的是吧?!”他拳头捏的关节一直在作响,“你确定宇智波止水只是一个小孩吗?但我觉得他应该是——”
斑在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和带土说你支持月之眼的原因是怎么回事,说真的信息太多了,他甚至希望泉奈能安静一会,让他思考下。
(带土皱紧眉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永久的和平。我没说你是为了这个——我只是说,我的方案比斑的好。”
“斑是不是说过,我支持无限月读,是为了跟死去的恋人重归于好?”你打断他,逼问。
“选择谁陪在你身边,只是附加项——”
“我问你,是斑说的吗?”你往前逼近一步,迎面对上被打断的带土。)
泉奈:“难道不是吗?!”他又吼道,“但是只是为了我——不是为了你那个早逝的前夫!!”
斑:“你冷静点!她听不到!”
泉奈被斑吼了以后难以置信,“……如果我能看到——”
(“斑没这么说。”带土的声音沉了下去。
“哦。”你瞬间松了口气,烦躁感像潮水般退去,语气又变回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就好。”)
“别听了。”斑捂住泉奈的耳朵,让他的额头贴着自己,“这不一定是真的。”
(“没必要这么在意斑。”
带土又说:“他只是一个过去的符号。现在的宇智波斑是我才对——”
“嗯嗯。”你敷衍地点头,随手将可乐罐扔进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响,“你是现在的符号。”)
泉奈在哭。斑抱住他,让弟弟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上。
(“其实泉奈也没那么糟啦。”)
泉奈哭得更大声了。
好不容易听到自己名字了,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斑心想你都在说什么……为什么他都死了还能给他找事。
(带土愣住,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解码:“……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
如有神助。
“只是讨价还价而已,泉奈。”斑拍了拍泉奈的背,“她绝对爱你。”
泉奈怒捶斑的背:“你为什么——说法、和带土、一样?难道、你们,才是兄弟,吗?”
斑:“……”
(“随便你怎么想吧。谁陪着我都一样,所以你们俩谁完成无限月读,对我来说没区别。”
泉奈:“当时就该杀了她——”
斑:“我做不到。”而且他也猜得到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泉奈在净土之下只会一边说着哥哥怎么这么过分啊一边和你亲嘴。有种坏人他当了,但是泉奈好处全拿了的无奈。
(“在我看来,所有人沉睡,没有新生命的降生,就将没有痛苦延续,我希望得到的是无差别终结。这种众生平等之下倒没有了对谁残忍对谁温柔的区别对待,这就是我要的——平等的终结。”)
泉奈:“她想死。”
斑:“她是不想独活。”
泉奈:“你比我还了解她吗?!”
斑:“是的。”
泉奈脸色一变。
斑:“我一直在替你盯着她。”
泉奈咬牙:“不是这种盯——”
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现在不够冷静。”
(带土低头喃喃道,片刻后开口:“你不支持我的话,我会在此之前把你扔进神威,其他人进入沉睡之后再把你吐出来。”你猛地转头,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有病吧。” )
泉奈气笑了:“你和他才是兄弟是吗?下一秒他也要说他比我还了解她了吗?”
(带土:“随便你怎么想。”)
泉奈:“哈哈——”
斑:“泉奈……冷静点。”
泉奈胸膛剧烈起伏:“一直要我冷静冷静——哥哥?!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表情扭曲,“那就算我不支持你,我又能做什么?难道我能把他从净土摇回来让他揍你吗?”)
泉奈朝声源喊道:“摇我好了!我先把他杀了再——”
斑打断他:“泉奈!”
(带土:“我很难保证斑没有给你留招。”)
斑:“没有。”
(“你对我不够坦诚。”
“我很真诚。”你眨了眨眼睛,“干嘛这么提心吊胆的?”)
泉奈:“……”他抹了把眼泪,又听到了锁链的声音,于是求助的看向斑。
看到带土即没用刀也没用团扇、用锁链的斑:“……带土拿锁链在吓唬她。”
泉奈:“他最好没想干下流事。”
斑:……
(你看到后扶额,“是吓唬我吧,你不会这么做吧?”
拎着锁链的带土:“我只有这么做,我不会两端都锁在你手上。”言外之意是另一端会出现在他的手腕上。
“没有别的选项吗?和你一人一只锁一起我倒是宁肯两端都锁我身上。”
“有。”带土点头,收起锁链。)
斑:“真的只是吓唬。”
泉奈:“没憋好屁。”
(“把书给我。”)
泉奈一下收敛了所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