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双手抱臂站在门前。
带土夸张的翻找着自己的兜。“钥匙呢,钥匙去哪了……亲爱的你有带钥匙吗?”
你:“装什么。”
带土笑嘻嘻的回复:“装找钥匙。”他变魔术的掏出一把钥匙,“好啦不装了。”
你撇过头去翻白眼。)
斑完全不知道这到底好笑在哪,也不知道带土在干嘛,为什么不去做正事——
“无聊的把戏。”泉奈讥讽道,“他以为喊了几次‘阿娜答’(泉奈甚至变了个调)就可以把假的演成真的吗?看她脾气好口头占她便宜罢了。”
斑在想带土这种夸张的扮演是否适得其反?扮猪吃老虎吗?但只要带土别顶着宇智波斑的名号装傻就行——而带土多半是这么做了。
算了。
(“两位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先开门的男人说。
身旁的女人打量了一下你们两个,“是走错门了吗?”
你抬头看门牌号。没错啊。
视线又试图越过两人看向屋内的布置——
阿飞夸张的把手贴在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尬笑,挡住了你的视野。“哈哈哈好像是呢,不好意思打扰咯。”
他抽走钥匙。拽着你衣摆。
“我们在对面。”
在被他拽动带着转身之前,你都在试图越过人影看清背后的布置——直到对上别人防备的眼神你才缓过来。)
泉奈:“傻子吗?”
斑皱眉:“不对。”
泉奈:“你又在维护他。”
斑:“不是的,泉奈,她的状态不对。”
(你沉默的看着带土又一次把钥匙插入门锁,拧动。门开。)
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矮椅上的泉奈推了推一起坐着的他,“哪种不对?被傻子缠上的不对吗?”
斑:“她一直在看对门那户里面,不知道在找什么。”
泉奈:“找离开路线。”
斑:“出了门就可以走,没必要。”
“我只是幽默一下。”泉奈冷哼,“哥你觉得不好笑吗?”
斑:“……”
(“转寝小春把你的房子卖了。”带土的腔调不再奇怪,但仍然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做作好奇,“你说她这是不是在逼你出来?”
你没接话,转身径直走向阳台。)
斑在泉奈问出来之前先说了:“是她现在的母亲。”扉间的弟子。
泉奈:“房子——”
斑:“刚刚开错门的应该是她自己的房产,但是被卖掉了。”
泉奈:“为什么要卖房逼她出来?她那几年在哪?”
斑:“我不知道。”
泉奈皱眉:心想哥哥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已经过去很多年,那到底是多少年?
他觉得隐约觉得事态应该偏离了哥哥的预定轨道,他要再看看——不,听听。
( “恶心。”你低声说。
“什么恶心?”带土跟过来,顺着你的视线瞥向那片涂鸦,“不过是画得幼稚了点,用得着这么刻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转身回了客厅,“砰”的一声关上阳台门,将带土隔绝在外。
带土无所谓的用神威跨了过来。
你:“来木叶到底干什么?”
“渴吗?”带土答非所问,“冰箱里有饮料。你跟我不一样,你需要及时补水。” )
泉奈揪住斑:“他是不是看她嘴唇了。”
斑:……我没看到。
泉奈抿着嘴生气,过了会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算了,不和他计较。”
(“给我准备的安全屋?”
带土单手撑在餐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闻言抬眼看你,像是在说‘不然呢?’
你皱眉别过眼去,打量四周:“够寒酸的。”)
泉奈:“很破的房子吗?”
斑:“没有。”比山洞条件好多了。
泉奈语气里有些得意:“噢,她是有些挑剔。”
斑想解释其实没有,现在的你和泉奈刚在一起那会其实差异很大,甚至在山洞里住过很久,说寒酸只是为了挑带土的刺,但看泉奈很开心的样子就不再多言了。
(带土耸耸肩,没反驳:“反正只是让你暂住。真想住得舒服点,你自己掏钱装修吧。”)
泉奈:“感觉我冤枉带土了,也许他真的不喜欢她,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抠?”
斑:“对。他们关系很恶劣,所以我还下了束缚用来保险。”
泉奈迟疑了一瞬,“……你给她下了吗?”
斑也迟疑了一瞬,不知道泉奈是希望他对你下什么内容的。
“没有。”斑接着说,“你用不着对她用这个。”
他顿了下,“她爱你。”
泉奈:“我知道。”
(“那对夫妻,看着挺恩爱,是吧?”不等你回答,带土自顾自说下去,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人性阴暗面的冷嘲,“人前再怎么演,关起门来指不定怎么互相怨恨。这世上哪有什么完美关系?不过是权衡、忍耐,或者自欺欺人。”)
泉奈坐不住了:“这恶心东西在内涵我们。”
斑还是不信:“只是泛指人类关系。”
泉奈:“他在铺垫——”
(你:“铺垫够了,可以直说了。”你靠在冰箱上,罐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再亲密的人,心里也藏着背叛和猜忌。这世上根本没有完美的关系。”带土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听起来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可偏偏是自己的恋人,哪怕知道这些,也会忍不住包容——是这样的吧?”
“有话快说。”你不耐烦地打断他。)
斑有种不祥预感。
而泉奈要炸了。
(“我能给你一个定制完美的机会。”
带土终于亮出底牌。)
斑不祥的预感加深了。
泉奈捏着他的胳膊,“哥哥——麻、烦、你、尽量还原的转述画面。”
(“对你来说,梦里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
话音落地,他忽然抛出个重磅炸弹:“你不会真指望让斑那个老东西来操控你的梦吧?”)
斑:!!!!
泉奈:!!!!
泉奈甚至没听完下一句之前就开口吼道:“你又被人骗了!!!”
(“我不想让斑来当无限月读的实施者。”)
斑还在震惊。
泉奈已经咬牙切齿得恨不得从净土爬出去了:“哥哥——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一直被骗!如果是我——”
斑压住暴起的泉奈:“等等!”
斑的大脑飞速运转,没想到带土已经成长到了不得的程度了。他全然忘记泉奈已经死了,不会再把自己气死,下意识想先稳住泉奈。
“看她怎么说。”
提到你,果然泉奈冷静了一点。
(带土:“看在往昔情分上我可以不杀你。”
你抽搐嘴角,“是这个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