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声音贴着你的颈后：“你以为你就没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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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妥协了，只是变成了这种方式。

你躺在泉奈特定的柔软寝具上，面前兄弟正一左一右半跪在你身前。

莫名的，你干咽下开口：“突然有点难为情了。”

斑嗤笑你突如其来的别扭。

泉奈凑过来：“那你把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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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人说话，但人群心中所念祈祷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汇聚成杂音，扰乱斑的心绪。他居然听不清近在咫尺的你和泉奈究竟在低语什么，余光只能看见泉奈微微侧头倾听时，唇角毫无阴霾与芥蒂的笑。

“叮铃——”

向神明祷告的铃音再次奏起。

不够。

一个稻荷神，不够。

这万众祈愿的丰收与繁荣，于他而言竟是背离。

在那震耳欲聋的喧闹包裹下，在他的子民无人能窥见的内心最深处，宇智波家的族长，正在向他所知的八百万神明，祈求一件最为不堪、悖德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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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啊？！”

泉奈的怒吼乍破了奥院中氤氲的寂静，话音未落，他已猛地侧身，右拳形成劲风，用近乎失控的力道狠狠砸向身旁的墙壁。拳头与木质墙壁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惊天的巨响。

整个奥院被这股暴力惊醒，梁柱微颤，门板晃动后，倾泻的月光将墙上三个剧烈晃动的影子扭曲成一团。

供桌上，那尊静默目睹了一切的稻荷神神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精准波及，先是微微一晃，随即重心前移，“哐当”一声轻响，不偏不倚地倒扣在桌面之上。

应该是在解释此事与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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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光阴飞逝，此地又起了新的议论。

“为何两位大人如此上心，夫人的腹中还是没有动静？”

“田岛大人当年可是有五个孩子，怎么到了这代……”

族中按捺不住的老人第一次请求祈问鬼神，斑驳回。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斑不堪其扰，最后松口了。于是族人从求子有名的东福寺请来高僧。

高僧一通操作，得出无嗣的原因。

——杀孽太多。

泉奈拔刀：“我把你杀了信不信？”

“自业自得果，众生皆如是。”高僧垂眼合十，枯瘦的脖颈反而往泉奈的刀锋上抵，“请。”

坐在主位的斑手指抵着额头，“就没有其他办法能让夫人成功受孕吗？”

高僧点头：“有。”

泉奈把刀收了回去。

高僧补充：“两位杀业太重，若想要夫人腹中有子——”

斑打断：“如果是积善行福的废话，不必多说了。”

泉奈冷声道：“你是千手一族买通后，过来劝和的探子吧？”

高僧：“换个男人再试试就好。”

泉奈被彻底激怒，“找死？！”

他起身跨过案几，佩刀在掌心转了个弧，此前虽然能将刀尖捅向其人脖颈直接刺死，但若想连头砍下只能近身劈砍。

“泉奈！”你厉声呵斥，泉奈一刀划破袈裟，刃插进榻榻米，木屑混着布料的碎屑溅起。

斑待泉奈收刀才开口：“喊火核过来送他走。”

还好这个场合没别的亲信，就你们三个人，场面收得住。等火核过来送人，泉奈又杀去找负责引荐此人的老家臣去了，他怀疑这是老东西为了让他停战而下的套。

房间里只剩你和斑。

你语气里带着疲惫：“过继一个算了。”

“我和泉奈还年轻。”斑翻了个白眼，“你也信？”

“养子而已，先不说是不是继承人，先把嘴堵住好了，每天他们吵的我头痛，人选你们决定就好。”

斑短暂的思考了下，“那我和泉奈商议，你不用管了。”

几天后，泉奈拿着两张纸找到你，纸上记着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岁的和十二岁的，你想选哪个？”

“十二岁太大了，怕是难养熟。”你指尖点了点那行字，“就选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