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幽默,同一天。朋友A说,同理心强的人会吸引到病人。朋友B说的则是,你这种(心慈手软的)人会吸引来我这种暴力狂,我会替你打人。
依旧是东野圭吾时间,他的书推理过程在我看来相当适合拿来做幼儿入门读物,但把一切线索串联在一起的『人际关系』才是引发成人思考的读物。
把一切问题回归到人文层面也是我佩服最喜欢他的一点。
有一个说法说他是写手团队……这其实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在我看来不管事实是否如此,就像clamp一样。个人的名字对我而言来说不重要,要传递的内容才是我需要聚焦的东西。名字不重要。
这本书主要讲的是连续发起了三场命案,受害人均是有sha人前科的人员。但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得到『公正的』法律制裁,直至被害前仍然和正常人一样没有区别的在社会生活。
最希望他们得到制裁的不是已经死了的人,而是尚且活在世上的遗属。
但所有命案的前关联人员(也就是被害人曾经杀害的被害人,的遗属)们,均有不在场证明。
而这些失去亲人的遗属们,即将齐聚于0命案发生的东京柯尔特西亚大饭店。
警察认为这是一起互助sha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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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没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时候。
所谓刑事责任能力,是指判断是非善恶并据此行动的能力。具体来说,被认定为心神丧失的人和未满十四岁者,都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在这里,我想谈谈前者。
刑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心神丧失者犯罪可免于刑罚,心神耗弱者犯罪可减轻刑罚。心神丧失和心神耗弱,包括患有身体或精神疾病、处于药物中毒和醉酒状态等情况,可视症状轻重来界定。那么,请各位想象一下。假如你爱的人遇害了,凶手被捕却没有刑事责任能力,因此无法判刑。得知这样的结果,你会怎么想?
我个人是无法接受的。即使凶手天生有精神障碍,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但是他周围的人(至少家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一情况。而他们对这种危险性视而不见,这点让人无法原谅。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遗属或许会归咎于运气太差,最终放弃追责。人人都有不易之处,憎恨凶手也无济于事。
但是,如果心神丧失和心神耗弱是凶手自己造成的呢?例如吸食毒品会引发精神异常,这一点本人应该比谁都更清楚。酒精也是如此,众所周知,如果大量饮酒造成醉酒,就可能做出偏离常轨的举动。也就是说,这是有意让自己陷入心神丧失和心神耗弱的情形。在这样的状态下犯罪,却被认定为没有刑事责任能力,是没有道理的。”
注:“心神丧失”及下文中的“心神耗弱”,均为日本刑法中的刑事责任能力概念。心神丧失指不具有事理辨别能力或行为控制能力的状态,心神耗弱则指以上两种能力显著减退的状态。”
当然,在审判中,这一点不会被忽视。有判例表明,故意大量饮酒或服用药物(如毒品、兴奋剂等)导致心神丧失和心神耗弱的情况,是不适用于刑法第三十九条的。
不过也有例外。
引发案件的是一名二十岁的女子。得知男友要与自己分手并和其他女□□往,这名女子服用了大量镇静剂来保持情绪稳定,却由此陷入精神错乱,将前来找她的男友刺死。被人发现时,她昏迷不醒,左手满是鲜血,大概是想自杀。
恢复意识后,女子表示对事情经过已经毫无印象。
警方以涉嫌谋杀逮捕了女子并提起诉讼。检方经过取证调查,决定暂时将她拘留,进行精神鉴定。
经过三个多月的等待,鉴定结果显示女子“大量服用镇静剂,行凶时处于急性药物中毒导致的心神丧失状态”。根据这一结果,东京地方检察厅认为女子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决定不予起诉。此时,距离案件发生已过去半年。顺带一提,女子的父亲是企业家,据说花重金雇了多位律师为女儿辩护。
诸位对此有何感想呢?想到被害人遗属的心情,我就难受不已。即使是合法的药物,如果错误地使用,就应该预料到可能发生意外。这名女子明显存在过失。
希望司法界能重新界定刑事责任能力的范围。”
等到所有人都读完抬起头,能势问道:“怎么样?”
“我知道这起案件。”梓说,“是五年前在港区白金发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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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
“那就从最开始说吧。”
“最开始……那个,什么才算是最开始呢?”
“我想应该是你儿子被杀害吧。”
大畑惊异地抬头看着新田,随即点了点头。“你对我们的情况一清二楚啊。没错,就是那起案件。更准确地说,是从那起案件处理完毕后开始的。从得知凶手不予起诉的那天起,新的苦恼便出现了。”
“你们果然无法接受检方的判决吗?”
“无罪是不可接受的。”大畑控诉般说道,“我的儿子确实也有过错,把对方伤害到服用镇静剂的程度,实在不太像话。可是竟然因此丢了性命,也太荒唐了。”
“听说对方强调自己失去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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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
失去儿子文和的打击是巨大的,神谷良美历经多年仍无法忘记那起案件,也无法消除对入江悠斗的恨意,始终在痛苦中徘徊。就在这时,她遇到了森元的博客,深受刺激。不久,她在森元的邀请下加入幽影会,并在那里结识了前岛和大畑。不过这些交流仅限于网上,他们现实从未见面。
“加人成员会后,我确实有种心灵得到救赎的感觉。有人怀抱
同样的痛苦,能理解我的心情。一想到这点,我就感到格外舒畅。我也因此不再那么厌恶自己了。”
“厌恶自己…什么意思?”
神谷良美悲伤地垂下目光,再次露出虚弱的笑容。
“持续憎恨一个人是需要消耗能量的,却不会由此生成任何新的东西,也无法带来幸福。明知这一点却仍放不下恨意,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十分卑劣,对自己越来越心生厌恶。但是,加入幽影会后,我发现大家都是如此,于是放下心来。憎恨源于心中的软弱,但不必为这份软弱感到羞耻。”
“后来,案件就发生了。”
神谷良美叹了口气。“我很震惊。”
“得知入江悠斗被杀,您是怎么想的?”
“我的心情……很复杂。憎恨的人突然死去,不知道该说是失望还是空虚,总之我陷入了一种上下都不着边际的奇怪情绪。我也想过,自己是不是能就此解脱,很多事情是不是能就此得出结论,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我心里仍然像是有什么在爬来爬去。”
“他终归要死的话,还是想亲手杀了他您有没有这么想过?”
神谷良美闭上眼睛,歪了歪头,身体也随之侧向一边。就这样保持片刻后,她恢复了原本的姿势,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