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内善拥有无可比拟的精致容貌,也拥有同一等级的身躯,虽然他是个男孩子,但也许是常年得不到正常抚养和教育的缘故,他的身材偏向纤细瘦弱,却明显在身体曲线上比女孩子更加有力。
而那些几乎遍布全身的各色痕..迹,在这由于自我伤害而染上浅浅红晕的滑腻肌肤之上蜿蜒温存,看起来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拿着酒精和毛巾的灰谷龙胆盯着这一幕,没由来地喉头一涩,从头到脚生出一股燥热。
“……啧。”他把竹内善拉到床边,让其在床铺上坐下,“麻烦死了。”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着,可双手却还是将酒精喷洒在了那片肌肤上面,然后用毛巾抹匀擦拭。
手,在细微地颤抖。
因为是如此亲密的接触。
竹内善感觉到酒精喷洒在自己伤口上的疼痛,这类似于细胞灼烧,却又在下一秒将炎炎火热变为清凉水雾的体感,由衷地令他心中泉湖泛开点点涟漪。
尤其是在那只手绕过他发丝与耳侧,环上他的脖颈的时候。
“善。”
是灰谷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身后这人与他状似漫不经心地相贴,可手臂却紧紧地环绕在他的脖颈与肩膀,就连他的后颈也被炙热的吐息侵..袭。
好痒。
太热了。
竹内善看着面前也在看着自己的灰谷龙胆。
“双腿打..开。”灰谷龙胆还是在脸红,但金色的眉毛在紧紧皱着,“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淤青……”
顿了顿。
“……和吻..痕。”他的声音转小。
闻言,竹内善眯起眼睛,终于忍不住露出了那个笑容。
那一贯的讨好与迷惑他人的笑容。
“因为我的身边总是会有变态。”
就像那晚的杀人犯先生。
他也对他说过这句话。
与现在面前陡然脸色变冷的灰谷龙胆不同,身后的灰谷兰发出低低的笑声,轻飘飘的,仿佛这就是一句无伤大雅的令其心悦的笑话。
“真的是这样的嘛。”兰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他的身体,伴随着原本加在他脖颈处的禁锢束缚,是阵阵撩..手..发般的触感从胸..膛与肚..腹传来,“这些痕迹,有一些,说不定——”
他靠得太近了,好像利齿就要咬上他的脖子,化身成为野兽给予致命一击。
这与在毒液里浸泡过的舌头一起说出那些话语来的利齿。
“——就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吧?”
它咬住了猎物的脖子。
再过不久,这美味的食物就会被凶恶的野兽拆吃入腹,死不瞑目。
竹内善伸手,抓住了灰谷龙胆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动作的手,在对方惊诧之下不小心落掉酒精瓶之后,他将这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大..月..退..内..侧。
就在黑色的内..裤边。
“你、你干什……”
这诡异的行为和碰触实在是远远超乎下限了,灰谷龙胆紧张地想把手拿开,但少年却忽然之间说出了那句话。
“那些人总是说他们很爱我。”少年蓝色的眼睛里微波流转,伴随着其滚动喉咙间发出的清亮声音,“所以我想,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吧?”
灰谷龙胆怔住了。
就连那只原本还想离开少年大腿的手,也一同停留在了那个隐..秘的地方。
“因为,我想要的。”
竹内善又是抬起手来将灰谷兰的双手轻轻地抓住,然后让它们握在自己的脖颈上。
“就是这个啊。”
在灰谷龙胆惊愕的瞪视中,他将灰谷兰的双手掐在了自己的脆弱之处。
“如果难堪的疼痛与伤疤能够赋予我被爱的妄想的话。”是这样神经质的话语从外表纯真的少年口中所出,“那么,我便希望以这样的方式被人所爱。”
“在他们说爱我的时候,我就一直这么喜悦地幻想着。”
“这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竹内善面露微笑地将这些言语慢慢地诉说。
因为说过太多次了,所以早就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
但至少,他看见灰谷龙胆凌厉眼眸里一闪而过的不忍与混乱。
还有……
“果然呀。”
掐握他的脖颈的双手缓缓放下。
“是变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