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见他脸色不好赶紧给他把脉,只见大夫随着时间的推移,眉头也慢慢的拧起,最后轻轻的叹了声气。
“这位公子脉象细弱,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脉象。”
大夫本想问一下青衣男子既往情况,但看他的状态睁眼都困难,更别提说话了。
林昭月赶紧跑出去四处寻找着什么,终于在广场那边找到了一抹紫色。
赶紧跑过去拉住她:“喂,你朋友不舒服,快跟我来。”
那人听了此话立马停下手里的活,连忙跟着林昭月赶过去。
此时人已经转移到榻上,大夫正在施针。
“他现在什么情况。”紫衣男子急切地问道。
“这位公子心脉受损再加上刚才在熬药时,空气不流通憋闷后不适加重,不过老夫刚才已经施针,目前状况算稳定。”
听到这儿紫衣男子才松了口气。
“谢过大夫。”
“这是老夫该做的,不必客气。”说完让林昭月跟自己走,他给这位公子开了药,麻烦林昭月熬一下。
林昭月在后厨一边熬药一边打瞌睡。
天渐渐地亮了,刚要眯着的林昭月被一阵欢呼声吵醒,连忙将手里的活放下出门去看,刚出去就看到刘叔和刘婶儿朝自己过来:月丫头咱们胜了,咱们胜了,你那个方法将流寇打跑了。”刘婶儿激动地握住林昭月的手。
“太好了,我可以回去见李婶儿了。”林昭月差点喜极而泣,那个办法自己毕竟是临时想出来的,能不能成还是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也幸好老天没有乱吹风。
林昭月出去时,看到一部分官兵眼睛还是被波及,不过已经有大夫在外组织他们敷药。
林昭月也出去帮了会儿忙,等回来时药都差点熬干了。
将药端过去时那人已经醒了。
正和那个紫衣男子在说着什么。
“药好了,起来喝了吧。”林昭月说道。
见林昭月来了二人也不再说话。
林昭月将药递给榻上的人。
那人道了声谢,将药接过去端在手里迟迟没喝。
林昭月以为他是有什么顾虑于是打趣道:放心喝,没毒。”
那人轻轻笑了笑说:“我相信姑娘,只是还有些烫罢了。”
紫衣男子出去端了碗水进来放在一旁。
“待会喝了漱漱口,不然你又吃不下东西。”紫衣男子说道。
“嗯。”榻上的人点头应道。
林昭月的眼睛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一个虽表面霸道,但细心,而另一个虽温润清雅,但林昭月能感觉得出来,其实他才是占据主导位置,林昭月的思想不禁有点跑偏,但无凭无据的光靠自己的脑补也不大合适,于是又赶紧将跑偏的思想拉回来。
药差不多已经冷了,那人端起碗一口气将药全部喝完,也许是林昭月水放少了,药有点浓,那人的眉头被药苦地皱成一团。
“你真下毒了啊,我还是头一回见他喝药露出这种表情。”紫衣男子在一旁调笑道。
“我那个水放少了点,所以有点苦。”林昭月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还要感谢姑娘才是,帮我熬药。”
听到这一旁的紫衣男子不乐意了:“我给你熬过那么多药没见你跟我说半句谢谢,别人就熬了一回,而且还那么苦,你反而感谢上了。”
“你跟人家病人计较什么,你差点抢了我奶糕的事我还没给你算账呢。”
“对对对,阿辞,这就是我昨天给你说那个狡诈的女人,害得我没买成奶糕。”那人指着林昭月朝榻上的人控诉道。
“是他自己不懂先来后到,不讲道理,还想当街抢东西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林昭月也学着他的样子控诉。
榻上的人看着眼前的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也只得笑着摇摇头。
吵着吵着林昭月突然想起来什么,赶忙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东西,此时那包东西已经被压瘪了,里面的东西可想而知。
林昭月将纸包打开,果然里面的奶糕已经粉碎,林昭月此时心如死灰,这可是她花了二十五文钱买的。
“让你跟我抢,这下谁也没吃上吧,还不如昨天让给我,至少你还能省点钱。”紫衣男子幸灾乐祸地说道。
林昭月看着手中的碎成渣的奶糕,心中感到一丝遗憾,还说带回去给李婶儿尝尝呢,眼下这包碎屑带回去还能不能吃不说,李婶儿要知道自己花了二十五买了这个东西,非得把自己揍一顿不可。
“可以给我尝点吗,我刚喝了药想吃点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