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修养的这段时间倒也没闲着,拉着义勇开始练习全集中呼吸,至于铃,当仁不让的接下了在半夜监督两个人的任务。
“可以吗,不会太累吗,我和义勇互相监督也是可以的。”锖兔有些担忧的确认。
“不用担心噢,我闲着也是闲着。”
“那铃呢?”富冈义勇突然问道。
“唉?”她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笑了笑,“我的话,研究出新的呼吸法的那一天就已经掌握全集中呼吸了哦,不过平时用的都是水之呼吸,所以只维持在了半常中的状态。”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
富冈义勇一脸正色,虽然他严肃的表情和平时的表情看起来并没什么不同,锖兔和铃还是配合的给予了鼓励。
接下来,三个人就度过了互相折磨的三天。
每天早上锖兔和义勇醒来都会看到他们小师妹蹲在床边头一点一点,眼睛要闭不闭的困顿模样。
这副可怜模样可让两人都心疼坏了,白日里更是拼命的练习,而四宫铃也不负众望,在半夜两人入睡中断呼吸时重拳出击。
在这种程度的努力下,仅仅三天锖兔和义勇就都掌握了全集中·半常中。
“可以了哦,锖兔和义勇现在已经做到保持全集中呼吸坚持大半天了呢!”
这一天早上,一个晚上都没有动过一次手的铃差点喜极而泣,对这来之不易的成功激情鼓掌,锖兔和义勇也倍感松了口气。
这几天可真够折腾的。
欣喜过后,疲惫感再也压抑不住的涌了上来,四宫铃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整整三天没有好好休息,无怪乎会没有精神。
“抱歉,铃累了吧,先去休息吧,今天队服会送过来,到时候我会喊你的。”锖兔从床上坐起来,勾出一个歉疚的微笑,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催促她回房间睡觉。
“那我休息一会,锖兔记得到时候叫我起来。”
铃没有多做推辞,打着哈欠回了自己房间,一觉睡到了下午。
此时的狭雾山是一天中少有的能看到阳光透过的时间段,大雾被升高的温度驱散,空气中的水汽减少,呼吸也变得清新起来。
她懒洋洋的舒展了一下四肢,走出房间,正好看到试穿队服出来的两人,忍不住呆了一下。
“哇,这就是新队服吗,感觉好棒!”
“嗯,刚送过来的,铃也去试一下大小吧。”
锖兔将一旁的羽织捞过穿上,纯黑的制服与白色的羽织让挺拔的少年更显得俊逸温和,义勇换上队服后也看上去沉稳了许多,虽然身上的半分羽织有几分奇怪。
女孩凝视着那件羽织,不由想起前两天他们定做新羽织的时候,本来还好好的,到底是哪一步让他们的义勇小朋友思想跑偏了?
“唉?铃选了红色的羽织吗!”
铃挑了一块暗红色的布料的时候,锖兔有几分诧异,明明在这之前铃一直穿的是麟泷先生准备的浅蓝色羽织,他也一直觉得女孩更适合蓝色来着。
“嗯!比起蓝色,我更喜欢像太阳一样的红色。”她抚摸着手下的布料,眼神透着些放松。
“是和铃眼睛一样的颜色呢,一定会很好看的。”锖兔揉了揉她的头,宠溺道,反正无论什么颜色只要女孩喜欢就好。
“不过这样的话,铃和义勇的羽织颜色就是一样的呢。”
“真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