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两人沉浸在新发现的惊奇中,悲惨的忽视了一旁黑发少年眼中若有所思的眼神。结果直到新羽织做好之后———
那天,四宫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她颤颤巍巍的抬手指着正在劈柴的某人,恍惚问道:“义,义勇?你怎么穿着锖兔的羽织?”
她刚看到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少年原本身上的红色羽织其中一半被替换成了锖兔小褂上金棕绿三色的龟甲纹,双色羽织,看着着实有点别扭。
“铃的羽织是红的。”他面无表情的解释。
铃默了。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不愿意和她撞衫吗?还是说你想把你羽织上承接的一半意志分给她,你再承接锖兔的一半意志,象征着他们三人的关系密不可分?要不要这么黏人啊义勇大可爱!
闻声走过来的锖兔见状脸都绿了,本来他觉得白色的羽织沾血会太过显眼不适合出任务,定做的羽织也是龟甲纹的,如今义勇的骚操作一出,他当机立断的选择重选一件白底红边的羽织。
管他容不容易脏,他如果真不换羽织,外人一看那颜色奇特的羽织就知道义勇和他有什么关系,两个大男人这么黏黏糊糊,太不男子汉了!
他锖兔宁愿选择被铃夸赞过穿着好看的白色,也不要和富冈义勇撞衫!
是了,这、就是这件“悲剧”的前因后果。
铃捂住脸,捶胸顿足。
但是该说不说,两个本就好看的师兄换上修身打造的队服后,视觉效果真的十分养眼!搞得她也有点蠢蠢欲动了。
“这里面就是我的队服吗?”
四宫铃打开了属于她的那一份包裹,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来回确认了几遍,原本兴致勃勃的表情龟速被疑惑所替代。
“尺码是不是发错了?这裙子好短。”
用手指勾出一条裙子,四宫铃神色莫名,这长短大概只能刚好遮住臀部吧。
“应该不会……”
锖兔也有几分奇怪,但他想着这种设计也可能是为了方便活动之类的原因,天性不会把别人想太坏的锖兔心里还在为设计师各种找借口,直到他看到了包裹里面的另一件上衣———
“啪”的合上了包袱,原本在一旁悠哉喝茶的麟泷左近次也黑了脸,锖兔笑容灿烂的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铃,声音十分“温核”
“可能真的是记错尺码了吧,我写信和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换一件好了,今天晚上有庙会,铃先去准备一下吧。”
说完拿着包袱就起身走进了一间黑暗的小房间,身后跟着麟泷左近次和富冈义勇,不知从何而来的黑气笼罩在了师徒三人身上,具现化的如同要去杀人灭口。
“咚”的一声门关上了。隔着门,都隐隐可以察觉门内大概正在筹划什么少儿不宜的血腥场景。
“咕噜。”
铃咽了口口水。
真的吗?你们不要骗她,写信为什么还要拿着日轮刀?确认不是恐吓吗?话说那件上衣到底怎么了?!她还没看到锖兔就把包裹收起来了,义勇还顺便拿走了她手上的裙子。
麟泷,锖兔,义勇:不用说什么了,制作这件衣服的人无疑是个人渣,而人渣———就需要被人道毁灭!:)
裁缝前田:“阿嚏!”
寒意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