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铃的调侃中,锖兔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水柱大人什么的,听起来好别扭。
最后还是蝴蝶忍拯救了他。
“受伤的人请快点去包扎,至于你,赶紧把药给我喝了!”
蝴蝶忍举起那碗散发着地狱气息的汤药重新怼到铃脸上。
四宫铃微笑的脸僵住了,她开始思考今天到底哪里又惹到这位蝴蝶妹妹了。
是因为早上练刀的时候没有注意毁坏了花坛吗?
还是因为她到香奈惠姐姐那里偷吃点心的事被发现了?
锖兔摸了摸铃眼帘上的纱布,担忧的问:“所以铃到底怎么了,眼睛没事吗?”
“只是中了血鬼术,过两天就没问题了,锖兔快去治伤吧。”
四宫铃安抚了两句把人赶去上药,在锖兔的一步三回头中苦大仇深的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嘴里弥漫的苦味让她忍不住吐着舌头小脸都皱成一团。
“病人就有给我有点病人的自觉,好好养伤,没事不要去打扰姐姐,作为柱姐姐可是很忙的。”蝴蝶忍接过空掉的药碗,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往铃的手心重重拍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坐在床上的女孩感受到手里多了两颗圆圆的糖果,愣了一下,噗嗤的笑出了声。
拆掉包装纸,香甜的气息散发开,让苦涩的药味都被冲淡了不少,将糖果塞进嘴里,感受着糖分融化在舌尖,女孩好心情的眯了眯眼睛。
真可爱啊,好想快点恢复视力,蝴蝶姐妹会是什么样的呢,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亲眼看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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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仿佛又回到了锖兔对她过度保护的那段日子。
接下来两天锖兔把人看得死死的,任何有点运动量的行为都被禁止,生怕自家小师妹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就在哪里磕了碰了,去哪都把人带着,连她负责的队员们的康复训练也一并接了过来。
四宫突然觉得她的快乐没有了。
她只能像个五岁婴儿一样坐在道场边缘啃着他给自己做的点心,然后一脸向往的听着道场中央传来的木刀撞击的殴打声以及惨叫声。
被训练的队员:放我回去,我要在病床上再躺一个礼拜!
锖兔:是男子汉就要经受住痛苦的磨练!这点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铃:我也好想欺负一下弱小,可惜锖兔不准QAQ
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肉沙包:我真是谢谢你们了:)
虽然很无聊,但锖兔这种限制行动的行为意外的没有让女孩产生什么抗拒的念头。
陌生的环境,不熟悉的人,令人不安的黑暗,即便再怎么安慰自己年纪尚小的女孩也依旧逃避不了那一丝恐慌,唯独时刻陪伴在身边的少年人熟悉温柔的嗓音让她明白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所以不会害怕的。
两天后,铃眼睛上的绷带终于可以拆掉了。
锖兔抱胸倚靠在门框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蝴蝶香奈惠给四宫铃拆绷带的全过程,蝴蝶忍也在一旁守着。
“感觉怎么样?能看清吗?”
纱布被一圈圈拆开,刺目的光线占据了整片眼角膜,眼角不由泛出些许生理泪水。
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努力适应这阵光亮,直到觉得没问题了,才重新慢慢睁开眼睛。
圆润的红眸已经恢复了以往琉璃般的光泽,香奈惠看着欣慰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觉盯着自己的人似乎有点……懵?
是的,铃已经整个人呆住了。
四宫铃其实有个小秘密,那就是:她其实有点颜控…
虽然当初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和麟泷左近次回了峽雾山,但当她发现自己还有两个美人师兄的时候,不知道多少次赞美过自己的英明决定,至今也未曾变过。
在看看眼前这个bulingbuling似乎整个人都在发着光的蝴蝶香奈惠,这哪是什么鬼杀队令人畏惧的柱,这简直就是天使啊!
“看来恢复的不错呢,太好了小铃。”
是的,香奈惠姐姐,下凡辛苦了(*︶*)。
“既然已经好了,就快点离开吧!”看着铃一副呆呆的表情,蝴蝶忍气呼呼的开始赶人,被蝴蝶香奈惠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人这才转移了视线。
四宫铃对着她突然笑了起来,蝴蝶忍不禁抖了抖,警惕的问:“干什么?!”
“小忍长得真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