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觉得小忍笑起来更好看的说。”香奈惠不能再赞同的附和。
“确实呢,小忍你要不要多笑笑?”
“姐姐!四宫!”
“叫我铃就可以了哦( ▽`)。”
“谁会叫啊!”
在蝴蝶忍即将爆发之前,还是锖兔及时把某个被美色迷了眼的憨憨提溜了出来,无奈的点着她的额头,道:“有了小伙伴,眼里都看不到师兄了吗?”
“怎么会!”铃扑过去,一把抱住,讨好的蹭了蹭。“好久没见到锖兔我可想你啦。”
“是吗?那我和义勇你更想谁?”
铃:“……”
这是什么死亡问题?不过现在是锖兔在自己面前,说更想他绝对没问题!
“当时是锖兔啦,你看我中血鬼术义勇那个笨蛋居然都没有回来看我,人家才不要想他呢!”
锖兔满意了,摸着她的头温柔的笑了笑,“嘛,义勇可能也是有原因的。”
结果被两人念叨的人,当天下午就被抬回了蝶屋,一起回来的还有富冈义勇成功斩杀了下弦五的通报。
富冈义勇恢复清醒之后就看到守在他床边的铃和锖兔,他焦急的坐起身想对铃伸出手铃:“铃,你的伤?”
“啊,已经好了哦,上午刚拆完线。”她扶住他,让人慢慢躺下,黑发少年眨了眨眼睛,泄气的将自己转向了天花板。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锖兔严肃的问道。
“……”富冈义勇慢吞吞的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在一大段冗长又简略的解说中,四宫铃绞尽脑汁凭借着对义言义语的十级理解终于提炼出了其中的中心思想。
大概就是在他听到她中血鬼术的消息后本来完成了手中的任务就想直接赶回来的,但奈何鎹鸦带错了路,连累他也一并迷路到了深山老林,然后十(zou)分(gou)不(shi)幸(yun)的碰上了下弦五,经过一番恶战,他最终用十一之型成功斩下了它的头颅,自己也力竭晕了过去。
听着铃的翻译,觉得和自己说得没什么差别的富冈义勇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四宫铃,锖兔:这让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是个普通人都听不明白好吗!
递过去一杯茶让人润润嗓子,开启了自家师兄的夸夸时间:“真了不起,斩杀了下弦五,做得很好嘛义勇。”
锖兔:“十一之型,自创的型吗,义勇你也成长为一个像样的男子汉了。”
富冈义勇:“只是运气好而已。”
富冈义勇的脸面无表情,锖兔没忍住额头十字一跳,虽然知道义勇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他总觉得自己仿佛被嘲讽了,要知道他可是找了十二鬼月一年多愣是没找到。
“嘛,这样的话,义勇也有成为柱的资格了呢。”
听到这样的认同,谁想黑发剑士眉头一皱,把脸一撇,冷脸道:“我不会成为柱。”
是锖兔提前达到了柱的指标,他只是运气好的碰上了下弦五,又运气好的成功斩杀了他,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和锖兔争水柱的位置。
锖兔就看不惯义勇这幅自暴自弃的样子,当下就冲过去给了他一巴掌:“你在说什么一点都不男子汉的话,你斩杀了十二鬼月,那是你的实力,即便是你做水柱那也是实至名归,你这个样子是在看不起我吗?”
“不,不是,但是……”
铃挡住想要给义勇再来一巴掌的锖兔,讨好的安抚道:“嘛嘛,冷静一点,义勇还有伤在身呢,让我来说吧。”
成功制止锖兔想要继续殴打病号的行为,她深吸一口气坐回了床边的凳子,温和的眼神很好的抚平了躺在床上人的慌张。
平静而冷漠的声音揭开了现实。
“义勇,柱的位置并不是荣誉。”
“相反,它是责任的象征,一旦成为柱,就要站在与鬼斗争的最前端,成为鬼杀队的矛与盾。”
“柱,最强大剑士的证明,所以也意味着要承担着更大的责任,身为柱要有保护所有人的决心,哪怕所有人都退了,柱也绝不能后退。”
“如果义勇你真的有想把世间恶鬼全部灭杀的信念,那你就不应该畏惧承担这份责任。”
“你甘愿站在后方做被保护的那个人吗?义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