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在和宇隨天元在音柱宅邸中一起喝酒。
“哟,锖兔,你这样可一点都不华丽。”
庭院里,满头华丽珠饰的高大男人盘腿坐在廊道,端着酒杯打趣对面表情似有些沉闷的粉发少年。
“啊,抱歉。”被叫到的锖兔稍微回了点神,饮尽了杯中的酒水。
深懂男人心的音柱怎么会看不穿锖兔在苦恼什么,表情有些八卦,“你不会还在不高兴你的那个师妹出去玩不带你吧。”
提到铃,锖兔显得愈发郁闷,本来想说没什么,但转念想到宇髓天元在这方面似乎很有经验,说不定能解答他的疑惑。
“不……我在想是不是我有哪里做得不称职,比起我,铃似乎更愿意和蝴蝶姐妹呆在一起。”
“女孩子嘛,总是和女孩子话题多些,我的老婆们也经常这样。”拥有三个老婆的人生赢家不以为意的说着。
“不是这样,铃很少对我说她的事,她长得好,天赋也高,从来都不让我担心什么,但就是这样,我才想要在她苦恼的时候能帮到些什么。”锖兔银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苦涩,他端起酒壶,浅色的液体缓缓流下,他端起盛满液体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你是妈妈吗!”宇髓天元为锖兔这无脑吹自家孩子的态度震惊了,一句吐槽脱口而出,平时就听说两位水柱对同门的师妹万分宠爱,尤其是锖兔,府内杂物几乎事事躬亲,从不让他师妹粘半点手,就这样他还嫌自己做得不够?想到这里,宇髓忽得一怔,眼眸微转,想到一种可能性,划过一丝不怀好意。
“啊不对,你们也没有血缘关系,话说锖兔,你的师妹已经是甲级了吧,听起来真是一位华丽的美人,你就从来没对你师妹起什么想法吗?”
“咳……你在说什么!铃还小呢!!”锖兔被宇髓的这句话呛了一下,没等缓过气就直接大声反驳,脸色也因为气急涨到通红。
“欸———”宇髓有意的拉长了声音,“那也不见你对富冈这么关心啊。”
“这不一样!义勇是……铃是……”可能是喝了点酒,锖兔在慌乱之下有些语无伦次,毫无逻辑可言。
他喜欢铃?怎么可能!他一直都是把铃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啊!
锖兔心中不断呐喊着,想要说服自己尽快镇定下来。
宇髓天元手架在案桌上托着脸,看着越发焦急解释的锖兔嘴角笑意渐渐加深,刚想再添一把火,锖兔的鎹鸦雪乃就匆匆的飞了过来。
“嘎嘎,花柱蝴蝶香奈惠,甲级队士四宫铃遭遇上弦二,花柱重伤,铃昏迷!”
“上弦?!怎么可能……”
耳边宇髓天元在震惊下打翻酒桌,似乎说了些什么,然而锖兔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那一刻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上……弦?
———
锖兔赶到蝶屋时铃在昏睡,他喘着粗气,苍白着脸色走到床边缓缓握住她的手。
【怎么会这样,我又没能保护好你吗?】
“锖兔大人……锖兔大人……”完全跟不上锖兔的速度,只能姗姗跑来的蝶屋护理人员呼吸急促的叫住他,内心欲哭无泪。
您倒是听她把话说完啊,跑这么快四宫小姐照样也醒不过来啊。
“我们已经检查过四宫小姐的伤势了,昏迷原因是中毒,但四宫小姐好像有防备所以程度不深,喝了解毒药后休息几天应该就没问题了,不过还是要好好注意休息,呼吸法什么的能少用就少用……”
听着身边护士的嘱托,锖兔的脸色渐渐好了一点,他拉了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目光没有忽视女孩身上已经被包扎好的外伤。
“我知道了,毒的话……会很疼吗?”
铃最怕疼了。
蝶屋小姑娘被问得一愣,“欸?应,应该不算疼吧,但是要说毫无感觉也不可能,但比起外伤,应该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