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试过,她也不知道啊啊啊!水柱大人你这是在为难她!
此时四宫铃还在沉睡。
“你的愿望是什么?”
黑暗中似乎有一群人在这样问着。
她,应该是她吧,回了一句她记忆里根本毫无印象的话,
“我……只是想去帮助谁,我想让自己不再后悔。”
她看不清梦境中任何一人的相貌。
是的,铃认为自己是在做梦,而非是她遗忘的记忆,
应该是梦吧,否则这些人怎么会自称……死神?
………
四宫铃缓缓睁开眼,刺目的光线争先恐后的涌入眼中,让她情不自禁泛出了几滴泪花,视野恢复正常后,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她床边的锖兔。
锖兔同样也一眼发现了女孩的清醒。
女孩同乳燕般直接投入了锖兔的怀抱,守了一天,少年还未为女孩的清醒感到欣喜,就被她的动作弄得一僵。
“我梦到那天我去晚了,然后你被手鬼杀死了。”
她梦到锖兔没有活过藤袭山试炼,义勇不再微笑,她只能沉默的看着义勇披上了锖兔的羽织,她又是什么都没能做到。
这是另外一种可能性,没有锖兔的可能性,也是最令她不想接受的可能性。
真好,只是个梦……
女孩沙哑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处传来,锖兔心中一揪,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下,转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抱歉,我不会再让铃担心了,我和你约定,会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从来不知道试炼的事给铃留下了这么大的阴影。
他放在她背上的手越发拥紧,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心脏让他有些头脑发晕,锖兔忽得做了个决定,
———生同衾死同穴
无论是生还是死,他不会让怀中的少女孤零零的一个人走。
女孩沉睡时,他彻夜未眠的忧虑,她醒来时,心中无法忽视的那种狂喜,这种感情……锖兔无法再欺骗自己,他喜欢上了铃。
———
“对战上弦二一战中花柱蝴蝶香奈惠万幸存活,但由于伤势过重再加上毒伤了肺部,恐怕无法再继续使用呼吸法,无奈决定卸任花柱一职……”
四宫铃默默听着,两个梦境让她意识到如果不强大自身,她永远只能是悲剧来临时默默承受的那一个,她想要帮助谁,想要拯救谁,而不紧紧只是看着。
她不想再懊悔了,所以当产屋敷耀哉再次问她要不要成为柱时,
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