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黑化了的蝴蝶忍让铃没敢说出否认的话,忙不迭的点头,“啊哈哈,应该是吧,毕竟不死川也有可能是真的生气了,啊哈哈,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铃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这天四个人终是没睡上一个好觉,并不是因为铃说的这个八卦。
半夜,一身是血浑身伤口的炼狱杏寿郎被紧急送到了蝶屋,医护人员的动静同样惊醒了房间里的蝴蝶姐妹和四宫铃。
安抚香奈乎继续回去睡,四宫铃也匆匆起身赶到了手术室门外。
“怎么回事。”
候在门外的隐手中还捧着一把日轮刀,火焰型的刀镡,一眼便能看出那是属于谁的刀,他跪下行礼,“是炼狱大人,炼狱大人斩杀了下弦四,但也因此身受重伤。”
“这样吗…”少女理解的点点头,接过隐手中的日轮刀,蝴蝶姐妹已经进了手术室,她让隐退下去禀报主公后也走到一边直接靠墙坐下。
这一守便等到了凌晨十分,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时炼狱杏寿郎还勉强保持着清醒,铃终于安心的朝他笑了笑,她走到炼狱身旁将他的刀安置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握住他的手,
“恭喜你,你终于有那份资格担起那份职责,这次你做得很好,辛苦了,新的…炎柱。”
如同火焰的赤金色眼眸缓缓睁大,满脸疲惫的大猫头鹰没忍住有些开心的弯了弯眼角,紧紧回握住她的手,最后脱力的被医护人员运回了病房。
“真好呢,又斩杀了一个十二鬼月,想必主公大人也会很开心吧。”做了一晚上手术,同样满身倦意的忍和香奈惠跟在后面慢慢走出来,“毕竟他一直对炼狱君都抱有很大期待。”
“是啊,鬼杀队的支柱终于又多了一个。”铃感叹着,眼神忽然转向默默无言的蝴蝶忍,“呐,我说忍,你要不要做我的继子。”
“哈?”蝴蝶忍目露错愕,不懂这是什么新型的突发奇想。
柱通常都会收属于自己的继子,也就是由柱亲手培育的剑士,但铃一直觉得自己还没有能力教导他人,而且想成为她继子的人大多都被锖兔义勇挡了下来,这件事也就一直迟迟没有提上安排,而现在,她觉得大概是时候了。
“怎么了?”四宫铃笑眯眯的歪头反问,“忍的虫之呼吸是由水之呼吸衍生的不是吗?那由同样是水呼出来的我来指导是最好不过了。”
“但是……”
“啊,我是不是没有说过,最开始学呼吸法的时候我的力气很小,速度也不够快,霜之呼吸正是我为了弥补自己的缺陷而创造的,力气小也没关系,努力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同样可以杀鬼,将自己的愤怒燃烧吧。”
“你会是最适合我的继子,忍。”
“……”蝴蝶忍被说的有些心动,她有些迟疑的看向香奈惠,却被她轻轻往前一推。
香奈惠轻轻一笑,“有什么不好,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只要忍认为那是正确的。”
“可是姐姐……”
“替姐姐走姐姐没有走完的路吧,我会一直在蝶屋等着小忍回来的。”
香奈惠何尝看不出蝴蝶忍的动摇,自她受伤退役以后,小忍就一直陪着她守在蝶屋,可她依旧能看出小忍的不甘心,她又能如何忍心,虽然不愿将妹妹的生命继续置身于危险中,但是作为姐姐,她选择了成全。
“……我明白了。”
蝴蝶忍终是答应了下来,在那个晨光璀璨的早晨,蝴蝶香奈惠把自己的羽织交托给了蝴蝶忍。
“接下来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