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锖兔微妙欲言又止的表情下,第二天四宫铃随着炼狱杏寿郎返回了炼狱宅。
虽然早已被打了预警,但现实还是超出了铃的想象。
声音洪亮,精神奕奕,有着如火般永不熄灭的热情,永远会带着微笑的脸……
莫名其妙的,明明只认识炼狱杏寿郎一位炼狱,铃就是觉得冠以炼狱姓氏的人都应当是这副模样,而不是像现在……
“柱?无聊至极,当上柱又如何,你们都是没有才能的人,就算现在当上柱,也迟早有一天会死,杏寿郎。”
满身酒气,胡茬满面,蓬头垢面……一系列与炼狱一词根本搭不上关系的词直白的解答了炼狱父亲这人的状态。
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四宫铃在心底反常的带着些固执的反驳自己的结论,然后在看到躲在门外怯懦的看着这里的炼狱千寿郎,以及杏寿郎对自己展开的歉意的微笑后演变了怒意。
灼烧内心,让人焦躁不已。
“闭嘴!当初先生究竟是为何习刀斩鬼,只因为自己过去的失败就违背了你们祖祖辈辈袭承的精神,这样的你还配姓炼狱吗!!”
明明什么都不了解,但内心的冲动就是让四宫铃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这也让灌着酒的炼狱慎寿郎勃然大怒,破碎的酒瓶碎片直直落在四宫铃跪坐的膝盖旁,哪怕是杏寿郎也来不及阻止这一切。
“你在说什么!不过是个小鬼…”
四宫铃无所畏惧,站起身直直拔出了腰间的日轮刀,咬着牙挑衅道:“是啊,晚辈确实尚且年幼,那还请前任炎柱大人赐教,让晚辈了解一下何为前辈所说的才、能!”
“铃!”杏寿郎起身想要阻止她。
“你不要管,杏寿郎。”
“退开,杏寿郎!”
两道声音一高一低同时对他喝到,炼狱杏寿郎伸在半空的手只得停下,炼狱慎寿郎有些踉跄的起身,从一旁的壁橱找出自己早已被收起的日轮刀,“区区小辈,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你!”
“求之不得 ”
一橙红一冰蓝的日轮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在大力撞击下的闷吭,两个人对打都没有用型,全凭蛮力在互相攻击。
不愧是前任柱,就算荒废已久,被酒肉侵蚀过的力道也依旧震得四宫铃虎口发麻,一击未成,两人暂时收手,退到了更加开阔的院子里,炼狱兄弟则角落里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