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渐渐涌上了她的心头。
出完任务回来的忍和义勇姗姗来迟,灶门炭治郎被隐拍醒,柱们也开始了对其的审判。
对于其他柱对义勇锖兔和灶门炭治郎的质疑和指责,四宫铃始终保持着沉默,直到不死川提着装着鬼的木箱进来时,视线才微微动了动,但觉得自己好像也干不了什么,又坐在廊下继续保持着旁观。
哇哦,妹妹被风柱伤到的小师弟居然气到给了风柱一头锤诶!
从这一头锤开始,本来只是旁观的铃默默进入了看戏状态。
“主公大人到。”
产屋敷耀哉的来临阻止了这场还在继续的闹剧,对于不死川实弥的质问,他拿出了鳞泷左近次的信件
“……若灶门弥豆子伤人,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水柱富冈义勇、锖兔将会切腹谢罪。”
“不可相信。”伊黑小芭内目光冰冷。
“那么,你怎么想呢,铃。”产屋敷耀哉把目光转向她,其他和伊黑小芭内差不多态度的其他人齐齐沉默下来等着她的表态,灶门炭治郎这才发现坐在阴影处的铃。
师姐,居然也是柱……
他呼吸有些困难,明明上次见面还那么温柔对他笑的师姐,现在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怎么想啊……”四宫铃突然一声轻笑,眼神在下方扫视“我倒是也很想知道,切腹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到今天才知道呢。”
她到底是有多不值得信任才会被锖兔义勇排除在外。
其实铃误会义勇和锖兔了,灶门炭治郎是被义勇推荐的,锖兔以为义勇再怎么样也会告知铃,而富冈一直听师妹说要来看师弟后觉得到时候自然会发现就没有另行告知,彼此都以为铃已经知道了,结果打了个时间差谁都没说……
至于切腹这事,锖兔和义勇是都不想让铃参与进来,而麟泷左近次则以为锖兔和义勇已经把弥豆子的事告诉她了,但她一直没有写信对这件事发表意见,以为她是不怎么赞同这件事的,就也没有把她拉进来,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四宫铃生气了。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意识到了这一事实,锖兔有些慌乱的想解释些什么,但被伊黑小芭内按着,力道眼神饱含警告。
良久,她像是感到无趣了,收回视线,坐姿改为了跪姿,淡淡道,“既然是鳞泷师父教导出来的我的小师弟,水呼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请不死川先生对其进行验证,若灶门弥豆子无法忍受稀血诱惑对其进行攻击,我将也自请受罚,代我愚蠢的师兄师弟谢罪。”
“姐姐!”
“铃!”
“喂,四宫”
其他几人皆是不赞同的态度,尤其时透无一郎快被水呼一家子气疯了。
你们命值几个钱啊,就敢让我姐姐作陪?!
“铃…”听到孩子们说四宫铃行了跪礼,产屋敷耀哉有些无奈。
明明是十分冷淡的语气,却让灶门炭治郎忍不住湿了眼眶,他像是被给予了勇气大喊道,“弥豆子是绝对不会吃人的!”
在四宫铃发言后,不死川实弥终于没再说什么,跳到了屋内阴凉处,打开箱子,将手臂割开一道口子。
说实话,灶门弥豆子被倒出来的那一刻我们颜控霜柱的心跳了两下。
看看这娇娇软软的小妹妹,这哪是什么鬼?这是她的翅膀啊!
可惜还在气头上的铃是不会表现出这一点的,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弥豆子艰难的抵御本能,最后战胜了本能。
“看来弥豆子已经证明了自己呢。”听到弥豆子面对稀血的诱惑还是移开了视线,本来就胸有成竹的产屋敷耀哉还是不免松了口气,
“好了,既如此就快起来吧,铃。”
四宫铃从容起身,瞄也不瞄自家两个师兄,听闻炭治郎被鬼舞辻无惨盯上后才皱了皱眉,但看看满身伤痕的师弟,也不管其他柱的急切,直接拍手招来两个隐,
“相关情报想必主公大人早已知晓,不急于这一时,先把人带下去治疗休息吧。”
一声主公大人把产屋敷耀哉喊的没了脾气,看来瞒着她这件事让她是真的生气了,名字也不喊了,他也不敢说什么,没办法,谁让他理亏呢。
灶门炭治郎离场后,真正的柱合会议才算开始了。
这次会议第一件事便是关于那田蜘蛛山的事件,作为继子又是完成这场任务的蝴蝶忍破例留了下来,在讲述了经过后又传唤了一名幸存的庚级剑士作为证人,铃看到人时,歪头思索了一番,然后恍然。
“啊,是你啊,你还活着呢,村田。”
“诶?纳尼纳尼,铃你认识他吗?”甘露寺蜜璃好奇道。
“嗯,是和我同一届的剑士吧。”她直接省去锖兔和义勇两个人的名字。
“是的,霜柱大人能记得我真是万分荣幸。”受宠若惊的村田在柱的压力下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这么多年还是个庚级,你到底在做什么,就这样也配和姐姐是同一届出来的?”时透无一郎毒舌道。
“同期都三个柱了,还是个庚级,鬼杀队可不是混日子的地方。”伊黑小芭内同样嘲讽。
“嘛嘛。”四宫铃轻笑着安抚,“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哦,在这次十二鬼月的任务里居然能毫发无损,某种程度上来说村田你也是真的很厉害了。”
说到这个,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任务的含金量可想而知,进去的低阶队士死的死重伤的重伤,偏偏出了一个毫发无伤的,谁能不赞叹一声运气好。
“唔姆!确实呢!少年你一看就能活的很长,真是不错啊!”炼狱杏寿郎也不由赞叹。
不想夸可以不用硬夸的炎柱大人。村田有苦说不出,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眼看人受不住压力了,铃贴心的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蝴蝶忍见状也告退离开,其他人则被请进室内继续会议。
四宫铃在最靠近产屋敷耀哉的左上首坐下,锖兔刚想靠过去,就被时透无一郎不着痕迹的隔开,
“姐姐,我坐你旁边吧~”
“?可以啊”
被抢了位置的锖兔默了默,也没办法,只能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会议结束再好好道歉吧,锖兔这么想着。
可惜他却没了这个道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