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铃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香奈惠已经不在房间,应该是又去药剂室了。
“我不要喝药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将醒未醒的少女打了个哈切,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着外面初升的阳光伸了个懒腰。
这声音应该是香奈惠昨晚说过的我妻善逸吧,真是如说的一般有活力,想到这个,铃不由莞尔一笑。
和小师弟在一起的孩子果然都很有意思,一个只会一之型的雷呼传人,一个自创了呼吸法自己在山野中长大的孩子,都是精力十分旺盛的人呢,仿若真切的看到了注入到鬼杀队的新生的血液。
即便还没见过这两个人,四宫铃依旧对他们满怀好感,如她曾经说的那样,学会雷之呼吸一之型的诀窍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怕死,对于这个只会一之型的孩子,即便远方传来的叫声快要冲破耳膜、铃依旧滤镜满满的充满期待。
至于另一个听说性格十分独特的孩子,四宫铃摸了摸下巴,兽之呼吸,风之呼吸的衍生吗?
她扬起一抹微笑。
【那就拜托他照顾一下吧~】
招手唤来阳太郎,鎹鸦乖巧站在十分手臂上,铃摸了摸它的背羽,走到桌边拿笔写了一封信,阳太郎叼着写好的信,蹭了蹭她后扑扇着翅膀飞走了,门外听到动静的影小心敲开房门后送来梳洗的热水和热茶。
铃道谢后又托他替她向香奈惠告别,隐恭敬的接令离开,梳洗后她换上制服,拿着毛巾擦了擦手,又喝了口茶,拿起放在床头的日轮刀重新别到腰间头也不回的跨出大门。
她想着,可惜今天没什么时间打招呼了,下次回来再好好认识一下这些孩子吧,如果不错就把他们和小师弟一起收了当继子吧,水呼家的师弟,锖兔义勇再怎么样也不会不问我直接收炭治郎当继子的,到时候直接和他们说一声……
算盘打得哐哐响的铃速度也丝毫不慢的来到了火车站。
蝶屋这一头,铃刚离开,听鎹鸦铃昨晚宿在这里的锖兔就赶过来了,听到隐禀报女孩已经离开后,水呼大师兄也只能象征性的看了看炭治郎后失落的离开。
“唔麦!”
“杏寿郎?你怎么在这?接了任务吗?”
火车站这头,四宫铃倒是十分意外的看到了正在库库炫拉面的炼狱杏寿郎。
“唔姆!铃!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充满活力的猫头鹰短暂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打了个招呼,招呼少女过来坐着,看到铃坐过来后热情的分了一份猪排饭给她。
铃也不客气,端过来就开始吃,于是,唔麦唔麦的声音又重新响了起来。
等店家把高高的空碗抱走端着茶开始消食的两人才开始互通信息。
“我接到了调查列车的任务,之前调查的人都消失了,看状况有可能是十二鬼月也说不定!”
“哪辆列车?”
“无限列车!”
闻言铃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可惜我今天去名古屋坐的不是这辆列车呢,不然倒是可以帮帮你。”
“没关系!铃以自己的任务为重。”
“哈哈哈,不过无限列车的行驶路线好像会经过名古屋呢,如果搞不定的话就让鎹鸦找我支援哦~”铃回想了一下各个列车的行驶路线,开玩笑似的对炼狱杏寿郎眨了眨眼。
“唔姆!我会的!”耿直少年十分耿直的应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我也要上车了,我会带名古屋的特产羊羹作为伴手礼的,稍微期待一下吧。”轻轻笑了笑,铃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
“那我就满怀期待了!”对吃的总是满怀热情的猫头鹰大声应下。
鬼杀队大概没有人对这样的杏寿郎有办法吧,铃没忍住摸了摸炼狱杏寿郎的头,然后趁猫头鹰懵逼的时候飞也似的跑了。
很早就说过,铃是个很喜欢贴贴的人,但随着成为柱,也随着年龄增长,她很少再去全身心的去和他人拥抱,与师兄们的接触也是,发乎情止乎礼,最亲密的程度也就停在锖兔摸摸她的头,现在想想居然也只剩蝴蝶姐妹还在能让她毫无顾忌贴贴的范围内。
四宫铃握了握手掌,毛茸茸的触感似乎还在,但眼神中却透着些失落。
好想要拥抱啊……
名古屋到站后,铃隐去一切神情。
她来这自是有事,柱合会议因为被隐瞒她发了一通火,产屋敷耀哉哪里还敢明知再犯,相当利落的就把珠世的事向她坦白了。
知道后的四宫铃:……
为什么不管是自家师弟还是自家的体弱朋友,总感觉莫名其妙带着一股莽劲呢?
见好友还算接受良好的样子,产屋敷耀哉十分顺手的给她塞了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