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己身性命何足挂齿,无此觉悟者何以为柱!”
“我会砍下你的头颅,猗窝座!!!”
她几乎是嘶吼着挥出了从未使用过的那一式,“霜之呼吸,终式——”
冰蓝色的刀身上燃起蓝色的火焰,不烫人,反而透着极度的寒意。
“鬼才是最强大的生物!人类是无法战胜鬼的!!!”猗窝座几乎是同样嘶喊着回应,“破坏杀,终式——”
“极焰!”
“青银乱残光!”
两者几乎是同一时间喊出了招式的名字,强大的斗气刮起一阵风暴。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被炎柱护在身后,即便如此,劲风依旧吹的让三人睁不开眼。
甚至都不是战场中心,却连空气都透露出了那种强大,那四宫前辈究竟——
炭治郎按住激烈跳动的心脏,在这种强风下,他难以睁开眼。
烟尘散去,两个身影渐渐重新出现,炼狱杏寿郎死死盯着战场中心,握着刀手没有一刻敢放松。
赢了吗?
我妻善逸暗暗期待。
猗窝座的右臂被砍断飞到半空中,又坠落到地面,而他的左手,却洞穿了四宫铃的腹部。
怎么可能?挥偏了?!!!
几个人目眦欲裂,而失去一臂的猗窝座毫不在意,眼神透着怜悯,
“人是无法战胜鬼这种强大的生物的,成为鬼吧,否则你会死。”
四宫铃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洞穿的腹部好似时时刻刻在灼烧着她,让她忍不住反胃,但在这种痛苦下,她唇角却勾出一抹弧度。
“什——”察觉到不对劲的猗窝座瞳孔一缩。
“终于抓住你了。”年轻的女孩轻轻微笑,右手上垂下的日轮刀重新燃起了火焰,不过不再是蓝色,而是真正的炽热的,仿佛能将一切燃烧殆尽的赤红色火焰。
猗窝座想抬手格挡,却怔愣的发现——
左手、、没有再生?!!
“怎么可能!!!”
贯穿腹部的右手被少女用肉·体死死钳制住,无法逃离。
“火舞。”(注)
在他不可置信的喊叫中,他的头颅也在铃轻唤出招式名的同时被烧的赤红的日轮刀砍断。
粉发恶鬼的头颅掉落刀地面,“我被砍断了??怎么可能?不可能!!!”
他的眼神迷茫之后就是狠历,站着的身躯竟是想重新再生一颗头颅。
后方的炼狱杏寿郎再也呆不住了,提刀飞快上前,而已经脱力的铃没有再继续挥刀。
她怜悯而不解的看着他,“她在唤你,你听不到吗?”
猗窝座动作一滞。
什么?
“你意思不到吗?你看向我的刀镡时总会有一瞬间的分神?这是为什么呢?雪花到底让你想起了谁呢?”
什么意思
“你还要让她等多久呢?”
“你究竟是猗窝座,还是狛治?”
“快想起来吧。”
头颅被砍断的猗窝座,也终于在一瞬间逃离了鬼血的控制,在一声声的提问中,被掩盖的记忆渐渐复苏,他的眼眶终于溢出了泪水。
“恋雪,恋雪,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身躯直直的跪下,如同放弃抵抗般渐渐消散。
“欢迎回来,夫君——”
看着两个灵魂终于相拥,四宫铃也终于松了口气,全身脱力的她随着猗窝座的消散也无力的跪倒在地,被赶来的杏寿郎接住。
“止血,呼吸,快用呼吸法止血。”炼狱杏寿郎用手用力捂住铃腹部的伤口,试图止血。
“嘛,我会努力的,但以防万一有些话我还是提前说出来吧。”铃有些无力的笑了笑,她看向炭治郎,“炭治郎,去做你该做的吧。”
她眼神示意的看向还未完全消散的猗窝座的躯体,灶门炭治郎强忍住泪水,点头拿出采血工具。
“别哭啊,我可是…战胜了…上弦三啊。”一口鲜血再次呕出,浑身是血的女孩无奈的看向满眼泪意的几小只。
“上弦的消亡也意味着百年来从未变过的局面改变,接下来要提醒耀哉注意,还有……麻烦告诉我的继子蝴蝶忍
相信同伴吧,坚强的走下去,你一直是我骄傲的继子和姐姐
至于我的师兄——”
艰难的话语伴随着巨大的喘息声,她停顿了好一会,终是没有继续说下去,“算了,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如果我真的没有挺过来,也请不要悲伤,不要难过,带着我的希望,骄傲的抬头挺胸的走下去吧。”她抓住杏寿郎的披风,身体动了动,不希望从来炽热的眼眸中染上风霜,“不要埋怨自己杏寿郎,我的呼吸法只适合独来独往,你没死,我们就是最大的赢家。”
铃有些困顿,“我有些冷,能抱抱我吗?”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炼狱杏寿郎紧紧抱住,他的怀抱总是热情而温暖,铃舒服的蹭了蹭,“好暖和。”
“你一直做的很好,杏寿郎,你的母亲一直为你骄傲着——”
“不要睡,不要睡,铃。”向来高昂的声线此刻干涩的低哄着。
铃想说我不会睡的,但深深地困倦包围着的,终于还是坚持不住的被拉入了一片黑暗,失去意识前,她脑海中最后想的是,
“每次出任务前都有记得留下遗书真是太好了。”
鎹鸦高高飞起,为鬼杀队传递着这个打破百年格局的好消息,但已经没有人能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