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铁路轨道一路疾驰,在不远处的树林,便看到鎹鸦在高空中不断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是杏寿郎的鎹鸦
四宫铃眼生一厉,微微吸气,跳上一旁的树梢,向鎹鸦所在的方向高高跃起。
高处开阔的视野让铃一眼便看到了树林的另一头交手的一人一鬼。
看来是赶上了。
铃心下微微松气,但脚下依旧没有放慢,又是一个深吸气,铃再次飞跃到搬空,拔。出日轮刀,一个旋身,将刀鞘向战斗中心用力掷下。
“八之型——”
带着强大寒意的剑气飞速驰来,让本来挥向炼狱杏寿郎眼镜的拳头不得不紧急撤回,向后方闪避。
是谁——
上弦三猗窝座略带些可惜而又兴奋的抬头,看到来人时,表情却微微一滞。
“女人?”
“前辈!”
质疑和炭治郎兴奋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来了个闪亮登场,轻巧落地的四宫铃没有丝毫在意。
“诶呀诶呀,真是千钧一发呢~”
四宫铃回身打量了一下杏寿郎,刚刚猗窝座那一拳如果落实,杏寿郎头骨就算不破左眼也得毁掉一半。
“唔姆,居然还需要铃来救场,身为柱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炼狱杏寿郎看到四宫铃的到来,本来紧绷的神经终于轻松了一点。
四宫铃掏出一瓶止疼药被上药扔给炼狱杏寿郎,“好了,先到后方休整,这里就交给我吧。”
她重新看向即便这个时候也没有偷袭,安静等待的猗窝座,眉头微挑,提起日轮刀,冒着寒意的刀身上“恶鬼灭杀”四个字反射出锋利的光。
“久等了,霜柱四宫铃,在此登场。”
灶门炭治郎看着听话回到他旁边的炼狱杏寿郎,有些迟疑“炼狱先生,不去帮师姐吗?”
“哈哈哈,因为我和铃的呼吸法相性很差,之前还被特意警告过出任务的时候不要和她一起上,这里就先交给她吧,不用担心,你的师姐比你想的绝对要强大很多,不过错过这个机会,好好学习柱和上弦的战斗方式吧!”
炼狱杏寿郎没有在意,依旧爽朗笑着,但眼神没有丝毫放松的盯着前方的两人。
听到炎柱这么说,三小只微微松了口气。
“霜之呼吸,我从未见过呢,你自创的吗?”全身都是刺青的粉发恶鬼微微眯眼,他有些在意中途换人,但也不介意炼狱中场休息一会,反正他的乐子也没减少,于是笑着问。
“是哦,怎么样,刚刚那一招很厉害吧。”
“确实是不错的斗气,可惜你是个柱,还是个女人。”他像是有些遗憾,“如果你不是柱,放下刀我倒是可以让你活。”
他脚下再次出现巨大的雪花图案,“可惜你偏偏是个柱,那就没办法了,破坏杀·空式。”
他的拳头在虚空中打出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六连击,铃同样高高跃起,在半空旋身闪避,然后迅速拉近两者的距离。
“真是可惜,拥有如此强大斗气的你偏偏是个女人,既然如此你也变成鬼吧!女性天生受身体条件所限制,你的肉、体强度注定无法超过同等级的男性,多么可惜!但是鬼打破了这种限制,成为鬼吧!不要让你的强大被你的性别和身为人类的身份所限制!”
四宫铃没有回答,与猗窝座的战斗让她必须全神贯注,“水之呼吸,十二之型——弱水”
连绵不绝的带着强大水流的招式,成功斩断了猗窝座的四肢,但仅不到一秒就重新再生完成。
这种再生速度——
四宫铃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猗窝座到时更加兴奋了,“你居然还会水之呼吸,斯巴拉西,十二之型,也是你自创的吗?真是精妙的招式!”
破坏杀·脚式·流光群闪
他嘴上不断赞叹,下手却也越发狠历,铃不甚被踢中一脚,整个人向后飞去,直到撞断几根大树才勉强停了下来。
铃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用刀支撑着自己重新站起来,忍住肋骨断裂的疼痛,深吸一口气,察觉到想挥刀重新上场的炼狱杏寿郎,大声喝到,“不许动!这是我和他的战斗!”
炼狱杏寿郎在这一声中生生止住了脚步。
“这就是身为女人天生的缺陷,成为鬼吧!铃!”猗窝座不放弃的再次邀请。
四宫铃却轻笑出声,“你错了,刚刚那个十二之型不是我自创的,它是我师兄的型,就水之呼吸而言我永远也比不上他。”
“哦?他也是柱吗?”猗窝座能创出十二之型的人有点感兴趣。
“是啊。”铃重新摆出起手势,“他是最强大的水柱之一,真是多亏了他,我也知道,普通的攻击方式对你是没用的。”
“霜之呼吸,四之型——冰封。”
冰面渐渐在脚下成型,在强大的剑气下,这一片地方几乎成了一片冰原。
在这冰原中,罗针失效,也让猗窝座真正认真起来。
“我承认了,即便是个女人,你也是个真正的强者。”他脚下重重一踏,踩碎了一片冰面,“所以成为鬼吧!不要让你的强大就止步于此——!”
拳风再次袭来,四宫铃直接挥刀迎上,短短数秒间便以交手十几个来回,炭治郎的眼睛本无法跟上他们的速度。
四宫前辈——
炭治郎紧紧握住手。
能赢吗?前辈可是柱,绝对能赢的,但这种不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冷静下来,要更冷静的观察对手的招式,挥刀速度要更快,不要让疼痛扰乱思绪。
战斗中心的四宫铃却仿佛陷入一个玄妙的状态,本来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慢了下来,对手的一举一动好像也能被看穿、看破。
“霜之呼吸,一之型——碎玉断雪!”
感觉自己状态极佳的四宫铃抓住机会用出了一之型,猗窝座的双臂瞬间被砍断破碎。
他心下微微一惊,紧急一个后退。
这次他的双臂花了大概十秒才重新再生完成,猗窝座不可置信,他低头舔掉手上的鲜血,紧盯着四宫铃,“你变得更强了,其实我本更加中意杏寿郎的,但我发现,你明明要更强大。”
猗窝座一个俯冲,强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开始碎裂,四宫铃挥刀抵挡,强大的力道几乎要将日轮刀打飞,她自下而上挥出一个圆弧,恶鬼的身躯险些被劈成两半,又快速重新愈合。
破坏杀带来的拳风烟尘和霜之呼吸的寒意聚集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双方的身影吞没。
“变为鬼吧!你这样的强者死掉太可惜了,变为鬼吧,不要让我杀掉你啊,铃——!”
在极度的强压下,本就受了内伤的铃嘴角重新渗出鲜血,但是这回她没有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