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屿还没睡醒时,脸上被亲了几口,她迷迷糊糊地往祁放身上呼噜两下,又睡过去了。
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付轻屿伸手往一旁摸了下,还是热乎的,祁放起床没多久。
想起昨晚,付轻屿心里格外舒坦,一点没赖床,先往厨房看了眼,见祁放在做饭,才转身去洗漱。
“还疼吗?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祁放听着付轻屿说话,没转头,“就疼那几下,早没事了,没那么金贵。”
难受真算不上,毕竟是头一回,生理结构摆在那呢,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不太对劲。
付轻屿从背后抱住祁放,稍微踮脚,下巴挂在他肩膀,赖床那两下,赖到祁放身上了。“难受就说,别不好意思。”
这一抱可给祁放抱美了,整个人跟锅里的鸡蛋一样,刺啦刺啦的要开花。从来都是他黏糊人,付轻屿哪主动粘过他。
“真没事。”祁放笑着,又煎了两鸡蛋,不想动地,就愿意让付轻屿在他背后多抱会。
付轻屿在他腰上揉了两把,又亲了亲耳垂,转头去端饭。
祁放被哄得晕头转向,也顾不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笑着把豆浆端出去。
付轻屿接起电话,颜泠打的。
“晋级半决赛了,可以啊付主持人,加油一把夺冠。”颜泠说,“等我回去,好好给你庆祝。”
“那我可等着了。”付轻屿咬了口煎蛋,脆香的焦边给颜泠听饿了。
祁放问:“谁啊?”
付轻屿接过筷子,点开免提,“你姐。”
祁放很满意这个回答,坐下吃饭,顺便唤了声姐。
颜泠:“听听,这声姐叫得不情不愿,你小子就该庆幸我工作忙,要不然,轻屿有空跟你待着?这也不往我那跑了,以前一周一趟,跑得哟,勤快的不得了,还说什么常回家看看,我早就看出你小子不对劲了。”
付轻屿看了祁放一眼,笑笑没说话。
祁放不好意思的“哎”了声,“姐!你咋这么烦人呢。”
颜泠:“跟你学的”
付轻屿说:“拍摄快结束了吗?”
颜泠:“一周左右吧……”
“别喝凉的。”
颜泠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句男声,付轻屿和祁放视线一碰,耳朵瞬间支棱起来。
“少管我,烦死了,你非过来干什么?”
男声没再出现,只剩颜泠对冷咖啡换成热豆浆的不满。
付轻屿笑着问:“李杨啊?”
颜泠烦躁的“嗯”了声,听声音应该是喝了口热豆浆,“真是招惹个祖宗过来,管天管地,烦死了。”
李杨的声音再次出现,只说了简短有力的三个字,“生理期。”
付轻屿没忍住笑了声,“好了,等你回来一起吃饭,带上李杨。”
颜泠哑火,“带他干什么,不带。”
付轻屿跟颜泠多聊了几句,直到吃完早饭,电话才挂断。
“你快去准备半决赛,我收拾这些。”祁放收起碗筷,“等会得回学校,老师开会,不能陪你待到晚上了。”
“我送你。”付轻屿舍不得祁放走,又没时间陪他,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声。
祁放摇头,“不用,来回挺麻烦的,不差这一时。”
“我参加选拔,这弄得,好像你比我还紧张呢。”付轻屿跟他一起收拾,“送你一趟,耽误不了。”
这话受用,祁放点头应下,不耽误事就行,他也想跟付轻屿多待会。
送到学校,付轻屿怕祁放逞强,难受也不说,又叮嘱:“不管哪里难受,记得跟我说。”
祁放匆忙点头,“真没事,你别把我想得太脆。你那几下,没这么大威力。”
付轻屿笑了笑,床上要死要活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祁放嘴上逞能,背地里一顿搜索。
‘4i放进去时,有点疼是正常的吧?’
‘爽的时候,大脑空白的时间有点长,不会死吧?’
‘弄出来后,还不自觉地抖,没事吧?’
……
查了半天,祁放还手滑点了几个推荐标题和男科广告。最终得出结论,一切正常,是他太紧张了。
祁放揣起手机,脑子开始乱飘。
看网友分享,有做一晚上的,还有做三天三夜。付轻屿好像没那么大的兴致,一次就够了……
难道是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