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传回京城,楚承安大喜过望,赏赐如流水般送入贞勇伯府,他加封陆允初为镇北候。陆允初以“女子封候,于礼不合”为由,连上三表坚辞,但楚承安一力坚持。
如今战事连连,将才缺乏,她才留得一条命,还得早做打算。
就在她忙于整顿漠北并暗中将部分归顺的部落女子编入女子辅兵营时,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让她如坠冰窟。
慕欣于此前莫名失踪,遍寻不见。几乎同时,宫中下旨,册封慕笙为宁安公主,前往漠西和亲。
他早就可以发兵彻底踏平漠西,却正趁此时羞辱自己…
探子言,楚承安准备在路上派人刺杀慕笙,引陆允初与漠西开战,他心知边军力竭,正好到时候治罪于她。
陆允初立刻召来最得力的暗卫首领和江湖人士,连愤怒都来不及:“不惜一切代价,追上和亲队伍,带回慕笙!”
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派出的精锐暗卫在漠西边境追上了送亲队伍,发动突袭,试图抢回慕笙。但混乱中,漠西王亲自率领的大军赶到,救援失败。
陆允初听到回信,一拳砸在案几上,硬木桌面瞬间出现裂痕。
“加强我们在漠西的人手,收买漠西王庭近侍,我要知道慕笙在那里的所情况!”
漠西王庭的消息,通过层层暗线,终于递到了陆允初手中。慕笙说自己在这里未受欺负,攻下漠西要紧,自己想办法先寻漠西内部情况再想办法逃出,并最终写下一句话:“哥哥之事,乃楚承安之恶,与姐姐无关,我从未怨过姐姐,只始终怀念当日初见之喜、知己之欢。欣姐姐去西南随萧秋河姐姐复国,我不愿再引战火,只随你建女子联盟就好,欣姐姐请你勿念,她对你同样只有心疼担忧,愿来日于盛世相会。”
不久后,慕笙寄回信详细描述了漠西王庭内部的矛盾:几个大部落的首领对漠西王不满、王庭财政因连年用兵而拮据、底层牧民赋税沉重,怨声载道。她让陆允初散布“王欲削减各部兵权以充国库”的流言,加剧其内部猜忌,同时她也随信附王庭粮仓位置、军马场分布、以及漠西王预备应对中原进攻的兵力调配图。
陆允初立刻利用楚灵建立的商路,暗中大幅提高盐、铁、茶叶等漠西必需品的价格,同时严厉打压漠西皮毛、牲畜的收购价,加剧其经济困难。同时派能言善辩之士,携带重金,秘密接触不满的部落首领,行策反。
漠西地形崎岖,不适合大规模进军,正好启用女子军中擅长侦查、刺杀的骑兵,依据慕笙的情报,精准打击漠西的补给线。
慕笙在陆允初行动前从密道逃离,加入女子联盟。
总攻之日,选在漠西一次大型祭祀之时。被慕笙策反的一名掌管城门钥匙的副将,悄然打开了王庭主要城门,陆允初率兵大举攻入,漠西王及其众将战死。
漠西、漠北均亡,然南境烽火又起,陆允初将边关事务处理妥当,就将前往扬城大营,面对南朝、泽国。
慕笙早已改名莫笙,以忘前尘往事,从此,她愿为女子联盟成员,一切功名利禄,不如让天下从此再无遭到欺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