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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女子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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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研制这批特殊弹药的机会,阿芝趁机献上了由墨家后人与民间女子织社秘密研发、刚刚运抵前线的一批新式武器。

第一种是小型多孔散弹火炮,形似方形铁盒,内藏数十个细小炮孔,一次填装可连发数十枚特制铁砂散弹,如蜂群出巢,覆盖前方扇形区域,专克密集冲锋。体型轻巧,一人即可肩扛操作。

第二种远程大型火炮,炮管修长,内壁刻有螺旋膛线,底座装有精巧的齿轮转向机构。发射特制的流线型炮弹,射程远超传统火炮,且精度更高,可由两到三名士兵协作,进行远距离精准打击或火力压制。

第三种是手持炮筒,以精铁打造,长约三尺,可发射霰弹。后坐力经过特殊设计大幅减弱,使得普通士兵也能稳定持握,实现了单兵突围和近距离攻坚的可能。

这些武器在体型、射速、精度和攻击模式上都实现了飞跃,然而,当随行的两位女匠人详细介绍操作要领后,在场的男将士却面面相觑,难以掌握其中门道。连楚承安亲自上前尝试,也因不得其法,始终无法准确瞄准。

陆允初在一旁看似随意地听了几句,便走上前,熟练地调整齿轮,计算角度,装填弹药,引线点燃,“轰”的一声,炮弹精准地命中了远处的目标靶心。

她早已通过秘密渠道学习了全部操作,而女子教导男子时,自然遗忘了关键步骤。

一位提前找好的送饭的老阿婆假意正巧路过,好奇张望。陆允初邀请她来试试,阿婆在简单的指点下,竟也操作成功。

男兵们用尽全力无法做到的事,在女子手中却轻而易举。就在这时,阿芝忽然抬手指向天空:“陛下请看!此云呈凤凰之貌,凤聚穹顶,乃大兵革之象,主杀伐!然凤为阴鸟,此劫……唯女子之血方可化解啊!”

楚承安仰头望去,只见流云舒卷,确有几分类似飞凤形态,再结合方才所见陆允初与老婆婆操纵火器之易,以及军中兵员确实捉襟见肘的现实,他长久以来对启用女兵的犹豫,终于动摇了。军中卜师也适时进言,观测到七日后晚间天气干燥,且有东南风,正是火攻良机。

阿芝趁机假借卜算,指出附近一座刚被泽国攻占却防守薄弱的青城可作为诱饵。

陆允初率先请命,主动提出成立一支女子敢死队,由她亲自率领,通过一条废弃密道潜入青城。

陆允初率敢死队悄然入城后,发现泽国果然因贪功冒进,兵力分散,城内守军不足。她立刻命人暗中在敌军粮仓投毒,同时发出信号,让早已埋伏在城外的玄机、阿潇等人分兵两路,扼守凉水两岸,切断可能的外援。

溃散的守军逃出报信,泽国大将闻讯勃怒,亲率主力驰援。黄昏时分,泽国大军兵临城下,却见城头灯火通明,无人防守。探子回报,城中似乎兵力空虚。陆允初让敢死队女兵扮作残兵仓促应战,稍作抵抗便溃败。

泽国将领结合对楚军兵力不足的认知,断定青城已是空壳,下令全军入城。

就在泽国军队鱼贯而入,忙于安营扎寨之际,期盼已久的东南风骤起。埋伏在城外草堆旁的楚军立刻点燃了火线,风紧火急,枯木茅舍瞬间燃起冲天烈焰,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全城。泽国军士猝不及防,自相践踏。

泽国将令心知中计,急令部队向西北方向撤退,通往其最近大营的凉水小道突围。然而,等待他们的,是西北营寨同样冲天的火光。阿芝早已算准风向与地形,派兵绕后,同时焚烧了其退路旁的营寨。同时,楚军趁夜色越过冰封的凉水河道,堵塞了水道,彻底断了他们从水上撤退的希望。

前有大军,后有烈火,退路已绝。陆允初亲率女子大军携带新式火器进攻,一夜血战,占据青城。

占领青城后,楚军陷入了新的困境。西南本土军队彪悍异常,虽初战失利,却斗志不减,连日围攻。楚军疲于守城,还要分兵维护冰上补给线,两面受敌,士气日渐低落。

此时,孟知意提出了一个看似荒诞的计划:先派小股部队携火炮假意攻城,吸引敌军注意后佯装败退,待敌军放松警惕,占领城外阵地时,主力再突然杀出。

此计风险极大,众将皆以为天方夜谭。但巫师们占卜后,竟称“险中求胜,卦象有解”。楚承安权衡之下,决定采纳。

孟知意亲自率领五百死士,携带大量火炮,对敌军营寨发动突袭。密集的散弹如暴雨倾泻,打得敌军措手不及,造成大量伤亡后,孟知意果断下令撤退,丢弃部分辎重,营造溃败假象。

西南军果然中计,见楚军败退,纷纷冲出营寨抢夺,阵型大乱。就在此时,早已埋伏在侧翼的玄机等部发动总攻。西南军主力在此役中遭受重创,被迫后退。

经此数战,楚承安终于正式下诏,大规模征召、启用女兵,并授权陆允初全权负责女子大军的组建与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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