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对着镜头,试图做一个性感的俯身动作,差点因为不习惯高跟鞋而栽倒时——
“砰!”
房门被推开。
斯隐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里还拿着画到一半的改造图纸。
她刚刚觉得不对劲,上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了这让她血压飙升的一幕。
直播间里瞬间炸锅:
“卧槽!有男人!”
“捉奸现场?”
“这男的是老板?看着挺壮啊!”
谭原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地想关直播。
斯隐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夺过手机,直接按了关机。
她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暴露、妆容诡异的“自己”,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你!在!干!什!么!”她一字一顿,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属于谭原的低音炮此刻充满了杀气。
谭原心虚后退一步,嘴上还硬撑着:“我……我引流啊!你看,刚才好多人看!说不定就有人来住店了呢!”
“引流?用这种方式?!”斯隐气得浑身发抖,扬了扬手里的手机,“用我的脸?!我的身份?!搞这种下三滥的擦边直播?!你还暗示什么?!暗示这旅馆提供特殊服务?!谭原!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吗?!”
她越说越气,想起自己辛苦规划未来,这家伙却在这里用她的身体搞黄色营销,败坏她的名声!
她再也忍不住,把图纸往地上一扔,抡起谭原这具身体结实有力的胳膊——
“嗷!”
谭原惨叫一声,胳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女性的身体痛感敏锐,他瞬间疼出了眼泪。
“你还敢打我?!”
他尖叫着,也想还手,但斯隐的身体平时不锻炼,力气太小,拳头砸在“谭原”硬邦邦的胸膛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斯隐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管不顾,一把揪住谭原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朝他屁股上狠狠揍去!
“我让你直播!我让你擦边!我让你用我的脸丢人!我让你暗示!老子辛辛苦苦想正经办法,你在这儿走歪门邪道!揍不死你!”
“啪!啪!啪!”
巴掌落在屁股上的声音清脆响亮,伴随着谭原杀猪般的嚎叫和求饶:
“哎哟!别打了!疼!老子错了!真错了!”
“姐姐!姑奶奶!祖宗!我再也不敢了!”
“我的屁股!你的屁股!要开花了!呜呜呜……”
斯隐揍了七八下才气喘吁吁地停手,把哭得梨花带雨的谭原扔回沙发上。
她看着“自己”那副惨样,捂着屁股,头发凌乱,妆也花了,真是又解气又觉得好笑。
“给老子把衣服换了!脸洗干净!”她低吼道,“然后,滚下来开会!”
半小时后,大厅里。
谭原委委屈屈地坐在沙发上,屁股不敢完全挨着坐垫,小声抽噎着。斯隐黑着脸,抱着胳膊站在他对面。
“说吧,怎么想的?”斯隐冷声问。
“我……我就是想快点搞到钱嘛……”谭原瘪着嘴,“你看那些主播,来钱多快……我想着,吸引点老色批过来住店,不也是客源……”
“客源?”斯隐气笑了,“吸引来的那是客源吗?那是麻烦!是变态!是警察!到时候店没救活,先被查封了!你我一起进去吃牢饭!”
谭原不说话了,自知理亏。
斯隐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引流没错,但不能用这种毁口碑、高风险的方式。我们得用脑子。”
她拿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图纸,铺在桌上:“擦边不行,但‘故事’可以。”
“故事?”
“对。”斯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咱们这儿,最不缺的就是故事。深山,老旅馆,闹鬼……呸,是充满传奇色彩!”
她开始构思:
“比如,我们可以编一个‘寻找山神新娘’的沉浸式剧本体验。你是‘逃婚的山神新娘’,我是‘守护旅馆的退役猎户’。让客人来参与解谜,寻找‘信物’。”
“或者,主打‘灵魂交换’主题!就说这旅馆被雷劈过,有概率触发神奇缘分!多适合那些寻求刺激、相信玄学的年轻人!”
“再不行,就卖惨!‘破产帅哥老板与落难女大学生携手拯救百年老店’!把你我这诡异的组合包装成励志CP!”
谭原听着听着,眼睛慢慢亮了。
挨一顿揍,好像……脑子清醒了点?
这些点子,听起来比擦边直播靠谱多了,而且……好像还挺有意思?
“那……那我们试试?”他小心翼翼地问,屁股也没那么疼了。
“试试!”斯隐一拍桌子,“但从今天起,所有对外宣传,内容必须由我审核!你再敢乱来……”
她捏了捏沙包大的拳头,骨节咔吧作响。
谭原下意识捂住了屁股,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
于是,“原点青旅”的奇葩引流之路,从暴力纠正后,走向了……编故事的方向。
谭原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屁股,深刻领会到了“话语权掌握在拳头硬的人手里”这一真理,暂时收起了所有歪心思。
斯隐雷厉风行地启动了她的“故事引流”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