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云找不到钥匙,如果她帮垂云找到,是不是就能直接阻止未来的沈意?
春沅说干就干,可她和沈意熟悉的地方就那么多,一天下来,人累成了狗,却没有钥匙丝毫线索。
坐在马路边长椅上休息的春沅忽然一拍大腿,“对啊,怎么没想到呢?回到过去,找到沈意,不就能问出钥匙在哪了吗?”
春沅说干就干,立马给垂云拨去了电话。
电话被接通,还没说话,春沅感觉有什么东西被猛地刺进了自己身体。
她低头,腹部插着一把匕首,鲜红的血液连带着她的体温,她的笑意,顺着暗红的长椅汩汩流下。
“喂?喂?春沅?”
电话那头,垂云意识到了不对,抬头看向身旁的池翼。
“快,春沅好像出事了!”
长椅上,春沅的手无力的垂下,滴滴答答的血液很快在长椅下形成一滩明亮的红色。
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瘸着一条腿不慌不忙的离开,春沅意识逐渐模糊,拨通电话的手机从掌心滑落,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杀人啦,杀人啦!”
“快,快打120!”
春沅白色的碎花衬衣上印出一大滩血迹,被路过的行人很快注意,慌乱又嘈杂的拨打了110和120。
第一时间赶到的秦骆舟,看着被送上救护车的春沅,皱着的眉更深了,整个人处于怒火边缘。
“查,给我查监控,我就不信,找不出这个人!”
春沅身上的匕首,和怀古街杀害小卖铺一家三口的凶器一模一样。
春沅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秦骆舟跟医院打了招呼,因为与最近好几起连环凶杀案有关,医院二话没说,直接安排了单人房。
刚睁开眼,就看见了站在病房窗户前的秦骆舟。
林白坐在对面的凳子上低着头削苹果。
春沅试着动了一下,痛意不明显。
细小的动静引起了林白注意,下一秒,就见林白左手拿苹果,右手拿着刀,一下蹦到了她跟前。
“你醒了?凶手是谁?”
出于刚刚被刀捅过的恐惧,春沅下意识抖了一下。
林白被一只大手拽到了后面,是秦骆舟。
对方的声音很温和,像是怕她被吓到。
“你还记得,要杀你的人是谁吗?”
春沅低下眉,半晌,吐出两个字。
“罗厄。”
“罗厄?”
秦骆舟细细念着这两个字,又突然听到春沅说:“之前的画像,就是他!”
罗厄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改变了原有的身形和容貌,这才致使一开始,春沅在鸣乔那里看到第一小队其余成员时,并没有认出画像中的人就是罗厄。
春沅感觉自己被一道视线来回打量,她知道,是秦骆舟。
半晌,对方说:“你知道他的名字?”
“刚刚知道。”
“怎么知道的?”
病房里又陷入沉寂,突然,有人推开病房门口走了进来,看到来人的春沅一惊。
“是我告诉她的。”
“你是谁?”
秦骆舟下意识警惕,并且有意无意的护在春沅床前。
“垂云。”
“我对你们无恶意,不用紧张。”
垂云像家长一样,从容走到床边,自顾自摸了摸春沅的头,发现她没有发烧,又自顾自坐在旁边空的凳子上,挑眉看着对面的秦骆舟。
周身气势凌厉,令人无法忽视,且一开口,句句占领主导,完全不似之前所见。
“我们在找的,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