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厄穿着熟悉的黑色羽绒服,手里拿着几天前曾刺伤他的匕首,嘴角噙着邪恶的笑,背对着光看着他。
如看一副待宰的羔羊。
秦骆舟第一时间跳下床,双方瞬间动起手来,秦骆舟身手并不低,但腹部未恢复的伤口大大限制了他的行动力,加上罗厄步步杀招,专挑他伤口攻击。
秦骆舟最终不敌,被罗厄压制在地上,用相同的匕首,撕裂了缝合的伤口,并加大了伤口面积,秦骆舟痛的整个人都在蜷缩,却依旧牢牢抓住罗厄不肯松手,门口的同伴没有冲进来,他知道,一定是眼前的凶手做了什么,他要趁同伴发现之前,拖住凶手。
可秦骆舟不知道,他的一切,在罗厄眼里不过徒劳无功。
罗厄并不着急杀死秦骆舟,而是像玩物一样,享受着手底下的秦骆舟一点一点被耗尽力气,最终躺在一片血泊里,然后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
林白回来的时候,门口负责看护秦骆舟的队员还好端端坐在门口,告诉他没有任何人靠近。
推开门的刹那,覆在门上的蓝色光芒悄然散去,一地的血迹差点刺瞎了林白的眼。
门口的人在焦急的喊护士,林白跪在秦骆舟跟前,看着他紧闭的眼和翻出身体的内脏,手脚不听使唤的想把他伤口合上,却怎么都无济于事。
秦骆舟进抢救室的时候还有生命体征,可一小时后,医生宣布死亡。
办公室里,徐朗黑沉的脸自秦骆舟在医院出事后就没晴过,听完林白的话,默了片刻。
“没有任何凶手闯入痕迹,摄像头监控录像中也没有任何人靠近病房,这凶手是如何进去的?”
最后,是一句怒气极大的骂声,“真他娘的见了鬼了!查,给我继续查,我就不信,没有一点线索!”
“无法无天了!”
林白等徐朗骂够了,才说:“那我去医院,把秦队……秦队出事前后医院所有监控录像全部重查一遍!”
徐朗没出声,默认了林白的话。
林白驱车前往,还没停车,就远远看到了医院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单衣,冻得浑身发抖的春沅失神的站在院门口的台阶上。
林白停好车一路小跑迎了上来,一边走,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等靠近时,一把裹在了春沅的肩上。
他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春沅,春沅?”
春沅瞳孔聚焦,看到了身边面色不好的林白,“林白?你,你怎么在这?”
“先进去说,你怎么穿成这样站在外面?”
林白将人扶着,带回了医院大厅,坐在最后一排取号等待的椅子上。
“我……你们队长呢?”
春沅问。
林白沉默了片刻,眼睛都红了,最后只丢出两个字。
“没了。”
春沅用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没了两个字的意思,脸色顿时大变。
是啊,秦骆舟死了,她刚刚已经得到过这个消息了,只是她不肯信。
“凶手呢?”
“没有凶手。”
春沅似恍然回神,声音都大了两度,“什么叫没有凶手?”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林白好好一个大小伙子,此时半蹲在地上,扶在春沅身边的椅子上,眼泪擦了又擦,仍旧止不住。
“是罗厄?”
听到春沅的话,林白所有的愤怒瞬间被拉满,双拳爆出了青筋。
“可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