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阵!困死他们!”档头嘶吼。
剩余的几名侍卫立刻变换阵型,试图利用人数优势将两人挤压在暗道墙壁上。
元不渡眼神一冷,正要强行催动内力施展杀招,却听云何栖忽然大喝一声:“闭气!”
话音未落,云何栖猛地将一个小纸包砸向地面。“噗”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烈刺鼻的白色粉末瞬间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暗道前方!
“是石灰!小心眼睛!”档头惊怒交加,慌忙后退闭气。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云何栖一把抓住元不渡的手腕,低喝:“走!”
两人不再恋战,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退!身后传来侍卫们呛咳和怒骂的声音。
“这边!”云何栖拉着元不渡,没有退回废井,而是拐进了暗道旁一个极其隐蔽的、被污水半掩的岔道。这岔道更加狭窄低矮,几乎需要匍匐前进。
“你怎么知道这里?”元不渡被他拉着,在污秽的泥水中爬行,低声问。他的气息有些紊乱,方才强行出手,显然牵动了内伤。
云何栖头也不回,声音带着喘息的得意:“小爷我……进来前……就把这皇宫的……老鼠洞……都摸清楚了!这条是……备用的备用!”
两人在黑暗中不知爬了多久,直到身后的追兵声音彻底消失,前方才隐约看到一点天光,以及哗哗的水声。
爬出洞口,冰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眼前是一条结着薄冰的河道,对岸是寂静的民居和光秃秃的树林。他们竟然已经出了皇宫,来到了京城的外围!
云何栖瘫坐在河岸边,大口喘着气,看着身后那黑黢黢的排水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尽管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妈的……终于……出来了!”
元不渡靠在一块石头上,脸色白得吓人,胸口的绷带再次渗出血迹。他看着状若疯癫的云何栖,又看了看远处巍峨皇城的轮廓,眼神复杂。
云何栖笑够了,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元不渡身边,检查他的伤势,眉头紧紧皱起:“不行,你得立刻处理伤口。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扶着元不渡,两人相互搀扶着,踉跄地消失在河岸对面的树林阴影之中。
皇宫之内,陆危楼听着手下关于暗道追丢目标的禀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望着宫外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