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屿深算是默认了,江慕云不死心道:“可…为何?”
顾屿深朝前走去,边走边回忆道:“几千年前,有一仙子偷着下凡游历,不仅爱上了一个凡人男子,还瞒着天帝与之诞下一子。后来那仙子仗着自己有几分神力,不仅擅自动用仙法为其夫强行增寿,还教她儿修习仙法。”
“后来呢?”江慕云跟在后面听得认真,忍不住问道。
顾屿深道:“而后许是仙子仙力不足,回天庭偷灵丹妙药被抓,这才东窗事发,最后被天帝褫夺了法力,关押进天牢里永世幽禁。”
江慕云怒了怒嘴:“可这听着好像也没啥大事,那仙子也没做恶害人嘛…”
顾屿深脚步一顿:“此时当初在天庭也算首例,天帝觉得惩罚了那仙女即可,遂也没把她在人间的夫君与幼子当回事,可你知道,那幼子最后干了什么?”
江慕云跟着他的步伐停下,疑惑道:“莫不是努力努力得道升仙,然后救了她的母亲?”
顾屿深摇头,眼底情绪晦涩难明:“那幼子长大后去了皇宫,假借‘仙人’之名掌权,而后以‘长生’之术蛊惑当时的人皇杀皇亲,又假借人皇之手屠了最为富庶的人间大大小小共计十二州。”
这下江慕云也不说话了,她不知道为何,听他说完这段话,心中有种莫名痛楚。
可顾屿深继续道:“人间怨气直冲九霄,可等天帝察觉到时,那幼子早借无数凡人之性命而修得邪法逃出生天,最后是靠天道出手才将其诛灭。自此以后,天规就多了许多条,包括这条不能对凡人用法力仙术。”
江慕云只得妥协道:“好吧。”
心中依旧是闷闷的,总觉得什么东西在呼之欲出,却又毫无头绪。
顾屿深见交代明白了,也不在多话。
抓着江慕云的肩膀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祁山县仙幕的方向飞去。
而此时祁山县仙幕旁的各位正炸开了锅。
众看客等着江慕云继续直播而围坐一起没有散去。
细细听去,也都在讨论刘老伯的突然死亡,以及祁山之中有吃人的妖怪等事情。
众人讨论得正热火朝天。
聊起八卦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
正当此时,有一人在人群中探着头大叫了一声:“是江仙官,江仙官来了!!”
众人还以为江仙官开始继续直播了。
谁道一扭头,只在仙幕里看见过的仙官本人居然就站在眼前……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底虽然都闪着兴奋地光,但谁都不敢上前,皆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模样。
江慕云:“大家不必拘束!”
众人:“…………”
有道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拘谨场面僵。
“那个,”江慕云看着扭捏的各位,硬着头皮开口问道了正事:“方才看直播的药师可在这?”
她话音刚落,人群翁动,几个人高声接连不断道:
“是来找渠掌柜的!!”
“渠掌柜?咦,渠掌柜呢?”
“快找找…江仙官来找渠掌柜!”
很快,一个拿着半拉卷饼穿着粗衣的中年男子便被从人群中被推了出来。
江慕云打招呼道:“渠掌柜你好,方才直播时,就是你在弹幕一直帮我解惑是吗?”
“正是在下…”那渠掌柜一脸茫然,看到江慕云时一众人一样诧异。
他将口中的饼没嚼完的饼咽下,麻溜将手中剩余半个饼包好放回袖中,朝着江慕云挠着头尴尬得刚准备笑笑。
结果刚一抬头,他目光就迎上了江慕云身后那张大冰块脸,笑容也僵在脸上。
顿时以为是不是自己在弹幕中说错了什么,吓得硬是把刚扬起的嘴角压了下去。
江慕云察觉到那渠掌柜脸色变化,转过身看到顾屿深那张严肃的臭脸,瞬间了然。
又朝着渠掌柜赶紧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柔声道:“你不用担心,我是想来找你问问刘老伯的事情。”
一听刘老伯的名字,众人面面相觑,其中有人耐不住好奇,接连发问:
“江仙官,可是刘老伯的事有眉目了?”
“可是那妖怪被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