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爹,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家?我们明明没有私吞粮草!”
萧承安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沉重:“这不是简单的陷害,是党争。如今陛下病重,太子和几位皇子明争暗斗,我们侯府是太子的人,自然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他们想要扳倒太子,就必须先除掉我们这些支持太子的人。”
“那我们怎么办?”萧玦急切地问,“我们去找陛下解释啊,陛下一定会相信我们的!”
萧承安苦笑了一声:“陛下如今病重,连朝政都交给了几位皇子处理,哪里还能管得了这些事。再说,那些人既然敢拿出‘证据’,就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们就算去找陛下,也未必能说清楚。”
萧玦看着父亲绝望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他忽然想起和知意的婚期,想起两人对未来的期待,想起沈家人信任的目光,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爹,那我和阿意的婚事……”
萧承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婚期的事,恐怕要暂缓了。如今侯府正处在风口浪尖,要是这个时候成婚,只会给沈家带来麻烦。我已经让人去跟沈家人说了,让他们做好准备,万一……万一侯府真的出事,也好让他们有个退路。”
“不要!”萧玦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几分嘶吼,“我不要暂缓婚期!我要娶知意!我们已经约定好了,我不能失信于她!”
“这不是失信不失信的问题!”萧承安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眼底满是痛惜,“你以为我不想让你风风光光地成婚吗?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我们任性!要是我们侯府倒了,你觉得沈家还能安然无恙吗?知意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萧玦被父亲问得哑口无言,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知道父亲说得对,可他一想到要对知意说出暂缓婚期的话,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疼。他想起知意为他绣荷包时认真的模样,想起两人在梅林里许下的承诺,想起她穿着浅粉色云锦裙笑靥如花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