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她知道许言斯并不喜欢她,她或许会想尽办法去探明他的真心,看看他心中是否真的有她的位置。
那天,她满怀期待地抱着亲手制作的便当,兴高采烈地去找许言斯,却看到他已经在享用白露希送来的午餐。她冲上前去,指着白露希怒骂,却不料被许言斯第一次动手打脸了。
“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你对许言斯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我们学校不欢迎你这样的人,请你离许言斯远一点!”李馨茹愤怒地喊道。
“你喊什么呀?白露希已经跟我解释了,那只是她哥哥,我们恢复以前的关系有什么问题吗?”许言斯明显在袒护白露希,并用右手打了李馨茹的右脸。
“你竟然还相信这个女人?好,那我走!”她愤然将便当扔在地上,饭粒四散,颗颗分明。那七分熟的牛肉饼、荷包蛋,还有许言斯最爱的狮子头,散落一地。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爱他,就像白云依附着蓝天。
她这个局外人,却将许言斯的所有喜好铭记于心。而许言斯却从未对她有过一丝温柔,总是为白露希而忽略她,甚至最终连白露希的心都无法得到。
舒涵经过教学楼楼道时,看到蹲坐在那里的李馨茹,泪水一滴一滴滑落,如同灼热的沸水,烫伤了她每一寸皮肤。
“为什么你眼里只有那个女人?她那么对你,你还那么对她动心。我对你付出这么多,你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我的真心?你这样忽视我,难道不会心痛吗?言斯,你告诉我啊!”李馨茹声嘶力竭地喊道。
“又被拒绝了吗?”
“我还有机会的……我相信我还有机会……”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不甘与坚持。
她紧紧攥着衣角,泪水无声地滑落。自从她的心中有了许言斯,她的日子便在无尽的悲伤中度日如年,仿佛陷入自己编织的圈套难以挣脱。
她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明知对方给不了自己未来,却仍对那个没有希望的身影执着不已。想到自己为许言斯付出的一切,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
舒涵看着李馨茹这般难过,心中满是无奈与心疼,除了言语上的安慰,却也无计可施。随着时间的流逝,毕业来临,李馨茹终于如愿与许言斯一同分配到同一个警局,而舒涵则去了别处工作。
李馨茹曾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在同一个警局工作,自己终会有机会赢得许言斯的心。然而,许言斯始终却如千年寒冰,无论她如何努力,始终无法融化他的冷漠。她的手即使冻得通红,也从未感受到他的一丝温暖。
在警局里,许言斯与她擦肩而过,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她。除了工作上的必要接触,私底下他对她视若无睹。
至于白露希,她的消失让李馨茹心中暗喜,尤其是得知她那些不堪的遭遇后,她甚至觉得这是上天在替自己惩罚那个伤害许言斯的渣女。可即便如此,许言斯对白露希的关心从未减少,这让李馨茹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和难过。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不如白露希,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改变许言斯的心。直到有一天,她被“毒虫组织”抓住,在绝望中,她选择加入他们,只为吸引许言斯的注意,哪怕这意味着与正义为敌,与许言斯为敌,她也在所不惜。
为了赢得“毒虫组织”的信任,她不惜变成一个杀人的恶魔。她觉得,既然正义换不来爱人的目光,那么她宁愿深陷深渊,也要将最爱的人拉进来,哪怕曾经的深情化为仇恨,她也觉得无所谓。
她的心中充满了刺痛感,就像玻璃杯摔落在地,无法再拼凑完整。那流出的鲜红色鲜血,像是在每时每刻提醒她,曾经的美好已经一去不返。玻璃碎片刺进光滑的皮肤,带来的是□□上的痛,却也让她觉得,这种痛至少比好了伤疤忘了疼要好受一些。
在那片种满盛开着百合花的花园中,她曾无数次伫立在花园的庭院里,期盼着少年可以出现在这里。然而,经过漫长的等待,她等到的却是少年的背弃。在她面向百合花失声呐喊的那一刻,花园中的所有百合花瞬间枯萎。她蹲在那里,哭泣得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渐渐对生活失去了所有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