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等到了过年。
在这之前,晓挐云在家里当起了“全职煮夫”,负责管理白现大队长的一日三餐(如果有)。同时他也在非非非非常努力地研究怎样把耳朵和尾巴变没,他上网查找资料,结果贴吧上网友问他是不是那种***,看得他直闭眼,无奈叹气。
直到自称柳教授的一个人寄来了一箱“隐兽态口服剂”,每天喝10ml,耳朵尾巴果然不见了,这才完事。
除夕夜白天玉把晓挐云带回自己家过年,当时他开门,拍拍胸脯,开玩笑和老爸老妈说:“看,你儿子给你带回来个孙子!”
老妈饺子“啪嗒”掉在地上,也不管了,扬起扫帚就要挥,老爸一口龙井茶喷了出来,茶叶孤零零且分散地躺在茶几上。
尽管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不可能。
白天玉立马怂了:“别别别别,别呀哎呦——这是我朋友的孩子,暂时不能回老家,来咱这儿过啊,息怒,息怒。”
晓挐云看着一家打打闹闹其乐融融,脸上不禁荡漾起笑意。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一个人过的,好像打有记忆起就是这样,没有爸妈的陪伴,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地窝在被子里看春晚。
吃了年夜饭后,晓挐云被白天玉一家拉着坐在沙发前看春晚节目。电视屏幕里的主持人字正腔圆地说着,白父白母二人依偎在一起睡着,呼噜声一声高过一声,与电视里的配乐相映成趣。
晓挐云也有些困倦,眯眼养神。慢慢的,随着12点的钟声响起,白天玉一把拍醒他,笑嘻嘻悄眯眯地说:“新年快乐,吉祥顺遂!”
他的眸中映着万家烟火升上苍穹;
他的眸中映着笑意晏晏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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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来临,炎热直逼天际。六月底的正午,风吹过树叶,带来炎热又清新的味道。
这几个月白天玉和下属相处下来,也是越来越自然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