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警员探头：“白队，严法医说要找你汇报一下死者情况，让你审讯完去法医室。”

白天玉点头，转身就在电脑上同严谨发信息：【汇报情况能不能现在就说，现在很需要提供死者信息。】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

【我不想打字……再说，这玩意儿还整得图文结合才说的明白，所以审讯完来找我。】

没过多久，屏幕上显示一封新邮件，白天玉点开，赫然是三位死者的报告。他不禁一哂，不是不想打字么？

「胡焕，女，14岁。约17个月前死亡。尸体已被完全腐蚀，不符合相应死亡时间的死亡特征。」

他一愣，17个月前……是符书行殒命的时候，是晓挐云到来的时候。

「周文，男，17岁，三年前死亡。死亡特征与时间大致相符。」

「周舟，女，15岁。约17个月前死亡。尸体已被完全腐蚀，不符合相应死亡时间的死亡特征。

已知周舟与周文是兄妹关系。胡焕为去年12月藤妖杀人案件中被害村民胡勇的孙女，胡勇还有一个孙女，是胡焕的妹妹，胡溦。」

[图片1][图片2][图片3]，分别是三位死者。白天玉浏览了下，眼神定在了第一幅图片上。

那是一位睁着圆眼，浅笑着对着镜头，眼底却是与表情大相径庭的苦涩与悲戚的女孩。

回忆的琴弦被骤然一拨……

“你们把我的姐姐带走了，唔！——”小女孩睁大眼睛，望着白天玉。她有着和胡焕几乎一模一样的眸子，样貌里也有众多相似。

原来她就是胡溦。

原来“我们把姐姐带走了”是这个意思。

“你杀了谁？”白天玉看罢，抬头问道。

“我……我嘛，我怎么知道杀的是谁。”程建国看上去真的无所谓，翻了翻眼皮，调整坐姿让自己舒服些，并弄得手铐直响。

这是人防备的一种表现，白天玉暗想。

“你认识周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