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三月，有的地方是春光明媚，有的地方是寒意未消，乍暖还寒。而江州就属于后者。

三月，是春意萌动的伊始。最近晓挐云有些不对劲，身体总是不由地燥热，还有着那方面的欲望，看着一下班就在他眼前瞎晃悠的白大队长，心中那叫一个有苦难言。

以前他很少有这种感觉，应说是没有过。或许，是他发情了吧，借白天玉的电脑上网冲浪了一下“公猫发情期在几月”的晓挐云想。

「 If I don't go, won't you write to me?」

大自然的复苏——自然科学家喜欢这样称呼没有云的夜晚奇景，去年年头的一晚刚发现的，月光、耀眼星辰，这些八九十年代之前才能看到的景观，又重现了，甚至比那时还要明亮，丝毫不受城市灯光的影响。

一日深夜，外头马路上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与车轮滚过的声音。月色如华，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白天玉没有在客厅玻璃上装窗帘，所以通透的月光就这样浸染了瓷砖。

晓挐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上的燥热让他不能阖眼。他下床穿上拖鞋，轻轻打开房门，穿过二楼客厅向另一边的房间迈去。

他现在完全是猫妖形态，两条毛绒银渐白的尾巴向上翘起。

白天玉的房门是虚掩的，门框在微开的窗里溜进的风力下发出断断续续且细微的“哐当”声响。猫猫在白天玉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推开虚掩房门进去了，蹑手蹑脚的，和往常一样不发出一点声音。

白天玉蜷在被子里，怀里抱着毛绒毯子。他告诉过晓挐云，这张毯子是父母赠给他的，他一直将它留到了现在。

月光迎着风，将窗帘薄纱撩起些许，轻轻洒在那人的鬓角上，侧颊上，眼睑上。

有一丝晶莹滑落，带着湿润的痕迹，隐入被角。

“对不……起，我错了，错了……擅自行动，该……罚………符队……符……书行……”

白天玉呓语着，可又不知是梦到什么喜人之事，他弯弯嘴角，隐约吐出几字：“生日……快乐，对不起……”

说对不起时，他眼角又淌下泪珠来，身体蜷缩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