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潮热。
沈珍,新相嫡女。
早先借着丞相的身份,找燕京长舌妇在城内宣扬了一波,不日就将册封中宫皇后。
楚王推行新法,重用新相,因着其父亲的身份,她随父亲入宫,底下的侍卫不敢阻拦,沈珍正大光明的在楚宫游荡。
沈淮川门前过于干净冷清,寡淡无味,他在这宫中已经四五日了,外面的侍卫层层,频率和人数倒是没有减少。
沈淮川猜想,是这些人都挡在这儿屋前,师兄的消息才送不进来。
他和师兄原是过来帮助丹王的,纵使师兄有意,他们不能连累了丹王。
丹王本就是楚昱寒的眼中钉,要是为了救他,惹怒了暴君,对于丹王是无妄之灾。
那就更是如了楚昱寒的愿。
楚昱寒将他留在这楚宫,里外三层人看守着。
师兄的性子虽然沉稳,但遇上他的事情保准也是一塌糊涂。
沈淮川要做的首要的就是,告诉师兄他尚且安好,不用担心。
侍卫或是有着楚昱寒的旨意,虽然没有阻拦,仍旧是默默跟在身后。
沈淮川坐在亭子中央,中间隔着粼粼河水,不远处,沈淮川瞧见一群女子正围住。
侍卫说,那是丞相的女儿。
沈淮川连着观察两三日,又将目光投向河里的莲花,开得确实极好,粉嫩的颜色娇羞可爱,犹如女子稚嫩害羞的脸庞。
心中有了计划,既然有人主动投上门,那……
沈淮川出了亭子,刻意顺着沈珍爱走的那条路,和沈珍迎面相碰。
沈珍警惕的看着这个陌生的脸庞,蹙着眉,颐指气使,冲人问道:“你是谁?”
侍卫拦在沈淮川的面前。
沈淮川的唇角抽动,楚昱寒是真将他看做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凭着他的武功,迷香对他无用,可也总不至于在他们手上吃了亏。
他一个男人要一群侍卫挡在前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纨绔子弟来这儿故意欺辱女子。
沈珍被高大的侍卫挡住,气势汹汹,叉着腰,黑着脸,说道:“哦,你就是陛下最近领进宫的美人,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