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川垂着眸,连多余的眼神也没给她。
“还不退下,我又不会杀了他。”
沈珍的丫鬟哄拉来侍卫,她硬是挤在沈淮川的身边,就是看不惯这种得了恩宠就一副天地容不下的样子,冷哼一声,昂着头,嘲笑道。
“不要以为你现在得宠就能为所欲为,你现在还是个没有名分的,将来我要是入了宫,那就是尊贵的皇后,你现在看不上我,不给我行礼下跪,将来,我要让你跪个够。”
沈淮川微微抬了抬头,平视着那片茂盛漂亮的荷花。
沈珍对男人的沉默很不满,朝着人文:“你是个哑巴吗?”
见他默认,笑了,沈珍顺着他的目光,凑近,离他的脸格外近,居高临下的说。
“原来是个哑巴,难怪他会把你带进宫里宠着,你这样的,总比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不干不净的青楼女子要好些,你也喜欢这个地方的荷花吗?你配喜欢荷花吗?我喜欢荷花,喜欢莲花,都是喜欢他的骨气,你觉得你有骨气吗?”
沈珍越说越忍不住,想要凑近去看。
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留在楚宫?
沈珍本意是想要粗略的打量,可对上那双桃花般明媚的双眼,心中一滞,似乎瞧不见底下荷花的颜色,满目都是眼前这个人的光彩。
他的目光明明放在荷花上,可那种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吸引力,犹如灭顶地毒药,引诱着她。
她却觉得心跳在不受控制的加快。
她忍不住的挪动着步子,几乎是要贴近他的脸,能够感受到他均匀呼吸的频率,很轻很低,和这个人一样冷漠。
“沈珍,放开他。”
楚昱寒无法形容他看着这个场面,他心爱的人正在和另一个人接吻,要是没有他的阻拦,及时出现,那个吻就要真真切切的落下。
楚昱寒怎么可能容忍这种情况的发生,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紧紧的攥着那双要作乱的手,恨不得掐住那人的脖子。
“你敢碰他,朕要杀了你。”
楚昱寒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淮川,眼底的冰凉几乎爬满全身。
在他考虑要不要将人放走,让他离开楚宫时,沈淮川总会让他一个不同的答案。
沈淮川,他可以随意将心交付出去,那个人可以是他的师兄,可以是个普通女子,就是不能是他。
他掐着沈珍,用力压制内心的暴虐分子,冷声,“还不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