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川和周庭侧着身体,他们两人一如曾经默契的站在楚昱寒的对面。
楚昱寒眼中冷意更深,两人的亲昵,计划着离开,沈淮川的立场,犹如一双大手遏制住他的喉咙,楚昱寒眼神锋利,盯在沈淮川身上,催促道。
“过来。”
楚昱寒一来,就能够感受到楚昱寒异常的情绪,那种充斥着冷漠的眼神,三人就处在这种极为尴尬且冷淡的局面当中。
沈淮川的脚步沉重,慢慢的挪动着,眼神闪烁着,解释道。
“楚昱寒,我师兄是来见我的,你放他离开吧。”
楚昱寒睨了他一眼,嗤笑:“是吗?”
周庭紧紧的抓住沈淮川的手,将人拉了回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楚昱寒,犹如根根粗长的藤蔓缠在楚昱寒身上,眼神凶恶,就如吐着蛇信子的毒蛇,剧毒在身,毒辣非常,视线落在楚昱寒的身上。
这些年的忍让,远离燕京隐瞒身份,终日惶惶,垂死病中挣扎,卧薪尝胆……都是为了要去报仇,嫉恨的眼神将周庭身上所有的暴虐因子都给激发出来,恨不得杀了这个罪魁祸首。
师弟的背叛,丹王的利用,百来人的尸体……血雨夜,屠戮场……
这一桩桩,如今仇人近在咫尺,让周庭如何能够释怀。
他发誓,今夜手刃楚昱寒,若是有命,他就和沈淮川一起离开燕京。
“淮川,杀了他,我就彻底忘掉这一切,和你一块儿回去,向师父负荆请罪。”
“师兄”
沈淮川张了张口,怔在原地,转而看向楚昱寒。
禁卫在楚昱寒露面时,就将他们两人围了,双方拔弩张的气势,互不相让,沈淮川想让周庭活着离开,他当然不希望和他相处十年多,他视作长兄的人会丧命在此。
可沈淮川的劝告不起作用,压在周庭身上的是灭族之仇,沈淮川住在楚昱寒身边,为楚昱寒作开脱,解释,依照他和楚昱寒的关系,就算沈淮川不说,周庭也能猜出来。
丹王正是知道这一点,这时候,沈淮川在周庭心里的地位,就算没有丹王的挑拨,说话的份量夜早不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