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柔软微凉,带上她独有的柔软,周淮南却像被施了定身咒,果然不再作声,独剩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暗夜中亮得惊人。
温热的舌尖受不住蛊惑,试探,再试探,吻在指尖,一秒钟没躲闪,便很快陷入温热,被全然包裹。
宋柚“……”
他现在是什么癖好,什么都要舔一舔。
“淮南~”想说别闹了,想睡,亲吻却改了轨道,灼热的舌尖柔软有力,顺着轮廓灵活游动,时而唇齿相依。
宋柚“!!”
广省的月光太亮了,亮到能周淮南唇角水渍清晰可见,在她注视下舔舐唇角。
“姐姐,好甜~”一语双关
宋柚脑海里的白光轰然炸开,从眼尾倾泻出来,泪珠落下,哭得漂亮极了,手上还粘了几根短发,起伏不定的胸膛,连喘息也不连贯:“淮南,睡了吧。”
再不睡周淮南可以尝尝巴掌了!
周淮南嗯了声,起身去了浴室,漱了口端来清水,给宋柚清理。
终于躺到床上,周淮南心口莫名松了些,大手将人捞进怀里,肌肤相贴,是彼此热切的心跳。
他会让柚柚高兴,柚柚会爱他的吧。
——
火车站一如既往拥挤,不同的是他们满载而归了,心情好了,看什么都美了。
依旧是2天一夜,到达京市,于强来接他们:“正好,饭都准备好了,一起去吃了再回去。”
隋林第一个摆手:“家里都准备了,还是不去了。”粮食金贵,出去吃更不用说,那都是钱。
骆宇拦着面包车门:“不行不行,都得一起去。”
于强也帮着拦人:“都准备好了,隋大哥你可不能走。”
隋林推不过,车一路去了饭店,热腾腾的羊肉锅子早煮上了,大圆桌上还坐了两个人。
骆宇开始介绍:“这是我堂姐,骆微,我发小楚振。”
几人打了招呼,骆微张罗几人坐下:“累坏了吧,先来喝碗汤,我年龄大,占个便宜,叫我微姐就好。”
宋柚视线寻过去,齐耳短发,眉眼弯弯,穿了件灰色加绒风雨衣,看起来干练又亲和,她说话时语速不快,带着点京市姑娘特有的爽朗劲儿,让人莫名觉得亲近。
宋柚接过汤碗:“谢谢微姐,别是我们占便宜了,你哪里年龄大了。”
本来他们之间没见过面,骆微还怕大家会生疏,倒没想到宋柚一句话将气氛挑起。
骆微眼尾弯起好看的弧度:“姐姐我28了,当然比你们大,我孩子都8岁了。”
人大气,笑声也爽朗,没半点扭捏,宋柚又遇到一个和蒋姐姐一样飒的人。
女孩子总是美得多种多样!
“那真看不出来,微姐好看!”她夸得真诚,满眼的光亮。
不管真话假话,光听着就让人熨帖,特别是骆微,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当女强人,好久没听人夸她好看了。
大家都夸她会做生意,勤快,能干,力气大,时常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女人。
羊肉锅子腾起雾气,掩下眼尾潮红,她举杯:“柚柚你也好看,比他们说得还要好看,来,姐姐敬你一杯,敬财神爷!”
宋柚被财神爷三个字逗笑,也站起身,举起酒杯:“咱们一同敬财神爷,以后一起发财。”
“是,我们敬财神爷。”楚振一直没说话,接上了这一句。
宋柚在他们这群人眼里,可不就是财神爷,将他们小打小闹,整日为了货东奔西走的一群人,直接拉进正规军。
再也不用为了货求爹爹告奶奶了,去他妈的关系!
白酒没有爷爷和父亲那一辈所说的醇香浓厚,一入喉,辛辣灼烧的感觉瞬间炸开,冲得她鼻腔发酸,眼泪几乎立刻逼了出来。
一杯干完,她又倒了一杯,给周淮南也倒上,目光巡过他们每个人的脸,宋柚想,来了80年代这么久,如今她才觉得终于活过来。
酒意会自带情意,她先举了杯,眼睛清澈得像浸在水里的琥珀琉璃,声音干脆真诚:“我们也敬友谊!”
短暂的京市和京市的人让她觉得自己还是宋柚,不再是大山里关着的的笼中鸟,一只物质精神都贫乏的鸟。
众人一愣,连周淮南也看着她,昏黄灯光下,她身形笔直,明明他要高些,却要仰望她。
仰望漫天夜空里,那独一无二的月亮。
“是,敬友谊!”
小小一间屋子,都是欢呼和碰杯声。
煽情是表面,宋柚也是真心敬这一刻的友谊,骆宇能大半夜帮她,也带着他的小团队让她赚了钱。
这杯酒意在巩固团队精神!
人生嘛,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