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南养伤开始一直在工作,连着忙了十多天,今日难得回来早一些,宋柚已经睡下了。
这会儿没什么夜间活动,晚上写字也费眼睛,大部分时候8点多她就睡了。
洗了澡出来,房间里只开了床头台灯,昏黄的灯光投影下,墙壁上都是纱幔的倒影,影影绰绰,看不清床榻上的人。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小心翼翼将人搂在怀里,宋柚睡得沉,无意识蹭蹭,脸上浅浅的痒意不断,她呢喃了一声:“周淮南……”
下意识的轻喃,像蓬松香甜的棉花糖,一抿就化,满满一怀,可以甜好久。
丝绸睡裙柔软贴身,细细的肩带早已滑落,衬得肌肤莹润细腻。
“嗯……”宋柚心口一凉,懒懒掀开眼帘,一眼就看见圆滚滚的黑脑袋,温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像细小的羽毛轻轻扫过,带着浅浅湿意。
“嗯…睡觉。”她声音含混,嗓音绵软,娇滴滴的像羽毛轻抚在心尖上,一阵阵酥痒像涟漪荡开。
周淮南抬起头,眸光暗沉,浓重的谷欠色像浓稠的墨汁,怎么也化不开,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柚柚~二十六天了。"
二十六天?!
宋柚“……”
脑子就这么冷不丁清醒了,思绪绕了一圈,到了唇边,开口干巴巴道:“好晚啊,明天吧。”眼睛却半点不敢看他。
她如今像干燥的柴火,在他灼热的眼神下,很容易一点就着。
“才九点,还早。”
宋柚“……”
像是怕她不信,周淮南将手表举在她眼前,轻吻落在她唇上,诱哄道:“我看过时间的,柚柚~”尾调长出天际。
宋柚“……”
房间重回安静,宋柚却觉得吵,剧烈的心跳好像就跳在耳膜上,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侧、锁骨…… 烫得她心口起伏不定,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腿弯被他轻轻圈住,温热的吻一路落下,所到之处带起一片灼热,烧得浑身肌肤泛起淡淡的粉意,宋柚热得要命。。
可还不够。
干柴碰上烈火,火苗窜上来,那火舌燎过,烫得她直哭。
抽噎着停不下来,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眼角沁出薄薄的湿意。
“淮南…”她轻声喊。
救救她吧。
手心触到他短发,带着薄薄的湿意,那点微凉半点用也没有,她下意识轻轻抵着他的背脊,背脊上微微凸起的疤痕,轻轻蹭得脚心也微微发颤。
周淮南像是没听见,只低低唤她:“柚柚~”
“柚柚~”
“柚柚~喜欢吗?”
他起身,眼尾泅红,像吃了浓烈的胭脂,混着谷欠/色,宋柚竟不敢直视。
柜子上早已准备好的水杯,周淮南轻车熟路放下杯子,又打开床头柜最下面抽屉,宋柚头埋在被子下依稀能听到动静,半点不敢睁眼。
她刚才心里就在打鼓,如今自觉舒了口气。
周淮南动作快,很快重新拥住她,手抚在她脸侧吻了上来,在她唇瓣上温柔描摹,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
她呜咽着仰着头,唇瓣微启,气息与呼吸紧紧缠绕,成了一团香甜的雾,迷雾中只剩下剧烈的心跳紧紧相抵。
微/微/一/沉,宋柚哼了声,他的双唇仍压着唇吻,半点也不肯松开,朦胧间,透过昏黄的光线,望见他精致的眉眼,汗湿的额角。
耳边还是很吵,轰隆隆的心跳声在耳膜怦响,夹杂着沉重潮湿的气息喷在她脸颊,剧烈起伏的汗黏在她身上,又热又重,床头的台灯没关,墙上纱幔摇晃的身影,晃在她眼前,心也跟着晃荡,索性闭了眼。
“柚柚,你喊我哥哥好不好。”
突然一句话跃出浪潮,宋柚对上他的眼神,眉眼深邃,眼眶里像盛满了星光,鼻梁上不知是泪还是汗摔下来,跌出白色的光晕。
她以为自己没听清。
以前不都是他喊姐姐吗?
如今不喊姐姐了,还要让她喊哥哥。
“柚柚,喊哥哥好不好。”他将人抱起来,大手掐在她下颌,迫使她不得不直视他眼睛,另一只手横亘在腰间,紧紧抱着。
她不说话。
他仰头吻了吻,诱哄道:“柚柚,叫哥哥好不好,我想听听。”听说港城那边都互相称呼老公老婆,他也好想听。
宋柚闭了眼,顾不得脸上烧红,躲开他手趴在肩上,忍不住骂他:“周淮南,你,哪,里学的。”
他要不要脸啊。
空出来的手,周淮南也轻轻环在她腰间,夜里的风有些大,纱幔吹得晃动不止,纱幔飘起的弧度更大了些。
“啊…你……”宋柚贝齿紧咬,想骂又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