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奉宜有些恼,"你!"
故意靠近,“珠子是什么?”
“一半的意识,别摸了。”
“反应怎么这么大?”故意轻轻抚上她的脸。
“你不是有妻子?!”拍开宋清清的手,"不要还我!"一手伸出来。
宋清清不给,"只是意识?"
丢了一枕头给宋清清,"不然呢?!臭变态!"
“好吧,晚安。”
临宋清清走,还给了宋清清一枕头,宋清清接住,丢了回去。
打起精神进了蛇窝,"你来干什么?!"
“你去白越房间干什么?”
“要你管?!”
“那也不要你管。”
宋清清轻轻摸了一下藏栖的珠子,她看到藏栖浑身一颤,宋清清歪头,"需要帮忙吗?"
藏栖哼了一声,没理宋清清。
“和她交过手,感觉怎么样?”
“她很强,我也不差!”
“想去做什么?”
“进军方。”
“外乡人,可不好进军方。”
“还钱我自己会想办法!”
“哦。”哦得平平淡淡,像是真的不关心,特意拿出藏栖的珠子在灯光下观赏,假意脱手。
“喂!”被宋清清精神力托住,从宋清清的精神力下抽回要接住珠子的尾巴。
“看起来很重要,这是什么?”
“护身符,爱要不要!”说罢尾巴就想抢,宋清清不给。
“哦,明天记得去找事做。”说罢就走。
在宋清清转身后血盆大口,宋清清扫了她一眼,"表演的很好,下次别表演了,会吓到人。"
宋清清把四人的珠子回去单独拿盒子装好,一同锁进保险柜,一个放一层,全住小单间。
人鱼心思太深,不适合养在身边。大概率是复仇来的,只不过让宋清清买下了。
这人鱼去做荷官肯定是一把好手,还把人骗的团团转的那种。简而言之,大贪鱼。会哄人又有把子力气自保,交个赌场绰绰有余。
况且赌场鱼龙混杂,万一来人运气不好,人鱼就大仇得报,还是商量商量。
先把大贪鱼报个奴隶叛逃预案,以免自家起火。
刚想摸光脑发现光脑还在帝国监视中,没劲。
一报,帝国警署就要强行突破确认安全了。
【哥哥明天记得把大贪鱼的叛逃预案准备一下,清清害怕。】
【好,早点休息。】
【哥哥晚安。】
【晚安。】
想了一下,还是发了条消息给林河晏,【商量个事。】
秒回,【什么事】
【你在不在家?】
【什么事这么重要?】
【在不在家?】
【在。】
换了套衣服翻窗去林河晏家。
林河晏放下光脑没多久就听见窗子笃笃响,宋清清挂在窗外。
林河晏过去想把宋清清接进来,不进,就呆在窗子上,换了语气,"外面冷,不进来吗?"
“不了,商量完就走。”
用完就丢啊,小蛋糕,"好吧,什么事?"
“准将阁下还招人吗?”
“怎么,清清想进军方?”
宋清清摇摇头,“那条蛇要磨,锋芒太盛。”
“这么上心?"
“人鱼已经叛了,清清总得留点后手日后自保吧。”
倒不像是要自保,像是要保护谁,"不杀掉?"
“感觉它另有目标,万一是什么皇室中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是。”
“万一是我呢?”
“那阁下可得小心,毕竟野物已经叛了,清清也不能拿它怎么样。阁下的命是清清的。”
笑了一下,带几分可怜,"清清为难我。"
“阁下当心就是,万一真是阁下,避着点有水的地方走,再把野物一击毙命。”
“心软啊清清。”
不接,“招人吗?”
轻轻叹了口气,摸上宋清清的指节,“本来是不招的。”
歪头,"往死里练,别真练死了就行。"
“玩这么狠?”
“没办法,她得救得下清清,不是吗?”
“在理。”吻了吻宋清清的指节。
“阁下什么时候方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