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二，去一阵西南。”

“又去西南。”西南是宋清清和林河晏一直以来没避过的分道扬镳的节点。

“清清可千万不能悄悄娶个美娇娘，得请我吃席。”林河晏眼里都是宋清清。

宋清清也轻轻叹了口气，"好啊，将军独一桌。"

“叫阁下吧，清清，我喜欢你叫我。”吻了吻宋清清的掌心。

“活着回来，阁下。这辈子清清还没坐到能接你骨灰的位置。”

“好。”

“晚安，阁下。”拉住宋清清要走的手，目光虔诚，"亲一下额头，首辅大人保佑我。"

有些好笑，瞧她，“阁下什么时候也信这些？”

轻轻凑上来吻宋清清的额头，"我一直信。"

“走了。”

“嗯，晚安。”林河晏回味。

越回味越好品，越品越回味。

她想我活着。

利用也好，不是死的时机也好，她要我活着。

宋清清一句活着，就可以让林河晏高潮。

－

“清清，你杀了他？”上将制服的林河晏，宋清清有些恍惚，记不清是哪一次。

“怎么，阁下舍不得？”

“清清杀了我的副官，不如你来当我的副官？”说着镣铐就要铐上来。

宋清清刚杀了个副官，正是乏力的时候，蓄力扫腿反打被反握住了小腿，"软绵绵的，没劲啊，监察官阁下。"

“你还不敢杀我。”

不接，“可监察官阁下杀了我的副官，肮脏的事没人做，这可怎么办是好？”

“死了，再提拔一个，上将阁下不是易如反掌？”

握住宋清清的脖颈，"可我若是说，就是要监察官阁下做我的副官呢？"

林河晏沾血的皮质手套，黏腻里又带点粗粝，"上将阁下手眼通天，自然是可以。"

“这么容易就答应，可不像监察官阁下。”

“不过是搏个生机，在谁手底下不是搏？”笑得妖冶、迷人、又危险。

“监察官阁下是想从我这里拿什么东西，好再官升几级？”

“上将大人怎么自己先怕起来了？”

收紧了一些握着宋清清脖颈的力道，"阁下的脖颈现在可在我手里，万一有个什么不幸，监察官大人下场监察，和叛徒同归于尽，传出去也是一桩美谈。"

啐了口血在林河晏脸上，“那就试试好了~”

轻轻擦去宋清清啐的血，"穷途末路，还是这么嚣张啊，阁下。"

“将官阁下就没听见什么声音吗？”

“还真是喜欢留后手，好吧。”松开宋清清的脖颈，对着先前的副官连开三枪，"监察官阁下，没有受伤吧？"

宋清清笑，"多谢上将大人关心。"

“监察官阁下没事才好。”笑里藏刀。

梦到这里就停了，监察署的人鱼贯而入，林河晏假意搀扶，副官还是那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宋清清发现自己可以动，“真是，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林河晏了。

“还真是怀念啊。

“回来这么久，还没和林河晏对上过呢。

“手无缚鸡之力啊，宋昱掌权。哦，宋昱掌权。宋昱应该不止交给我的这点遗产才对，可惜一直查不到，藏得颇深。

“好容易查到些蛛丝马迹，又被断得干干净净。有组织有纪律，不威胁。愿意出手，又不愿意出全力。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我敢杀人，他就敢递刀。自愿当共犯，事事善后。他是变量。

“变幻莫测的变量。”拔出尸体上的匕首，尸体没有汩汩淌血，"所以，这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觉？"

尸体突然出现成片的尸斑，开始在宋清清眼前腐化，被人清理带走。

这些人穿过宋清清，他们看不见宋清清，宋清清回头，发现林河晏和监察署的人都消失了。

宋清清眯眯眼，再睁开发现是大猫，醒了。

古奉宜的精神体在舔宋清清的眼皮，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记得昨天安排完藏栖的去处写好了推荐信就睡了，这是什么东西？

rua了一把，确定是大猫，但是不会咕噜咕噜叫，坐起来抱在怀里，"已经七点半了啊。"

抱去洗漱，大猫在浴室乱跑，什么都好奇。

宋清清上厕所大猫要跟着一起，被宋清清丢出来了。

大猫挠玻璃。

“再挠把你丢进去一起冲走。”

大猫听懂了，大猫不挠了。在门外一直叫。

刚不是连娇都不会撒，还以为是哑巴猫呢，现在来劲了？

宋清清抱着猫下楼，只遇到了宋昱，"哥哥早。"

“早，这是哪里的猫？”

“应该是附近邻居的，检查过了，爪子很干净，像是刚跑出来，哥哥待会儿业主群里问一下吧。”

“好。今天早上想吃什么？”宋昱刚准备进厨房，一打开厨房门，发现已经有人在了，刚想开口问王姨今天怎么这么早，发现是昨天晚上清清的那只乌鸦。

“想吃三明治和小沙拉。”

抱着猫，发现宋昱静了一阵，起身过去看，路安睡衣围着小围裙，端着两盘溏心三明治从宋清清和宋昱面前过，"主人早。主人哥哥早。"

宋昱还有点懵，"早。"

宋清清疑惑，但接，“安安早。”

宋昱疑惑，宋清清疑惑。

两人疑惑同时开口，又都说了一个你字就没有后文了。

宋清清有点懵的看着路安把餐端到用餐吧台，宋昱进去看了一圈，锅没烧坏，厨余垃圾属于正常范围，这是真会做饭？